?” 张天圣却转移话题 :“据闻范阳卢氏的根基,在于掌控青盐之利。” 魏元清疑惑地问:“公子,您打算从青盐上着手行事?” 张天圣答道:“天下之人熙熙攘攘,皆因利而来;天下之声沸沸扬扬,皆因利而往。无论何种世家大族,其维系之道,皆在于利益二字。世间便是如此,即便是陛下亦不能例外。” 张寂点头称是,深感赞同。 此时,张天圣突然向程子明发问:“义父,当年玄武门前事,若无丝毫利益可图,您会出手相助吗?” 程子明心中暗叫糟糕! 小子! 你可别坑老子! 程子明险些掉下泪来,面对张天圣那期盼得到明确答案的眼神,以及陛下一旁意味深长的神情。 舍生忘死既是舍生忘死。 程子明索性豁出去了,大大咧咧地道:“不错,不只是老子程某人,又有几人不是这般呢?” 他还留了一手,把其他人也一起扯进来,补充道:“再说,那时我们便是陛下王府中人,倘若陛下未能登基为帝,咱们这些人一个也活不下来。” 说着,他又憨厚一笑,朝张寂陛下拱了拱手。 张天圣哪知他心中的小算盘。 张寂并未理会卢国公,而是迫不及待地质问:“那你打算如何对付范阳卢氏?” 此言一出,魏元清不由得一震,连连向张寂陛下递眼色提醒。 陛下,时机尚未成熟啊! 张寂回应了一个眼神:不妨听听他的打算。 魏元清一声叹息,只希望陛下不要太过于急躁。 张天圣则一脸莫名地道:“我手中握有青盐。” 话音刚落,便没了下文。 张寂焦急追问:“然后呢?” 张天圣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缓缓道:“范阳卢氏的势力基础正是青盐,依赖青盐的巨大利润,才能支撑起卢氏一族的庞大运作。” “我手中有青盐,且价格堪比寻常食盐,只需义父替我向陛下求得一道贩售青盐的圣旨,你说结果将会如何?” 张寂根本不信,肃然道:“小儿,你莫开玩笑!” “父亲大人,我是认真的。” “孩儿,你就别吹牛了,青盐价格昂贵,你却以食盐的价格出售,这点家底还不够你这么挥霍的。” “你以为我会亏本?” “不然还能怎样?” 这句话,无疑代表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位公子,定是在面对范阳卢氏的压力之下,内心慌乱至极,以至于思维混乱不清。 在仙道世界中,“呵呵”二字,竟蕴含着无尽的嘲讽之意。 原本应嘲笑张家圣的三位仙朝重臣,此刻却感受到了被反嘲讽的尴尬错位感。 张家圣淡然自语:“我以青灵玉牒之威,断范阳卢氏的财富根基,失去了雄厚财源,即便所谓的范阳卢氏,也不过如浮云般虚无。” “无财者,何人愿为其效犬马之劳?” “如今,唯有拖延之道矣。” 张寂疑惑询问:“拖延之道?此话怎讲?” 张家圣面露不屑,言辞锋利:“卢筠已逝,此事难道你们尚未察觉吗?” “先让他们范阳卢氏不明真相,然后再给予我充足之时日,彻底摧毁他们对青灵盐的垄断地位。尔后……” 三位仙朝重臣皆凝神倾听。 然而张家圣狡黠一笑:“这其中奥妙,诸位不妨猜测一番。” 众人默然,心中暗忖:岂能让你这般戏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