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顽固不化,不肯开口,待会儿也会有其他人代替你将真相吐露无疑。” 小虎吓得涕泗横流,但他紧咬牙关,半个字也不肯透露。 卢筠面色铁青,心头疑惑丛生: 何时起,这些凡夫俗子竟敢违逆本座的法旨? 张家圣讥讽地道:“你看看,官老爷,我等草民固然畏惧死亡,但也有人宁可赴死,也不愿卑躬屈膝苟活。” “你!实在是轻视了我等草民!” 张寂听得气血翻涌,几乎炸裂丹田! 这孽障! 你可是朕的亲子! 朕视你如同亲子般呵护,你不该自称为凡夫俗子! 如此说法,分明是在打朕的脸! 咳—— 区区一介县令竟敢如此放肆,看来朕的脸面早已荡然无存。 刹那间,张寂愤怒至极,反倒冷笑起来。 卢筠则嘿嘿一笑,手中灵刀瞬间横在另一位少年的颈项之上,露出嗜血的妖异尖牙,冷酷地下达命令:“说!万年县男乃朔方叛逆之徒!” 那少年也被吓得不轻,忙瞥了一眼张家圣。 然而,他嗫嚅着说出一句模糊不清的话语。 卢筠眉头紧锁,喝斥道:“再给我说清楚些!” “少爷……是……” “本座让你说得明明白白!” “少爷乃是正道之士!” 少年紧闭双目,拼尽全力大声疾呼:“少爷绝非朔方叛逆之徒!” 卢筠 面色大变,难以置信。 又是一个不怕死的么? 哼—— 这群凡夫俗子! 不亲眼见到鲜血流淌,就不会真正畏惧! 卢筠正欲挥刀斩首少年之际,突然传来张家圣阴沉的声音:“县令大人!你敢——” 一阵雷霆般的怒吼炸响。 卢筠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以俯瞰蝼蚁般的目光扫视四周人群,傲慢地质问道:“本官有何不敢?” 话音未落,刀锋即将落下之际——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响起,宛如九天惊雷降临人间。 一团血雾瞬间在卢筠的头顶迸发开来。 扑通—— 其身躯应声倒地。 卢筠临死前的眼睛中依然充满惊恐之色,似乎在向世界控诉他最后的恐惧。 这…… 究竟为何物? 区区一个最低等级的万年县男,怎敢对本座下手! 轰隆—— 全场之人无不瞠目结舌。 特别是万年县衙派出的那些捕快们,更是吓得魂飞魄散,直愣愣地立在当地。 唯有卢筠身边的几位随从,个个脸色惨白,如同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