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下来。 从那以后,身体就会对这种瘟疫产生免疫力……就不会再害怕这种瘟疫了。” “我们都是经历过瘟疫的人,根本不用害怕,这次的瘟疫不会要我们的命!” 桃花源的村民们沸腾了。 少爷的话,他们深信不疑。 少爷说瘟疫的事,他们就信了。 不然,当年他们也不可能在瘟疫中逃过一劫。 然而,也有人不信。 场上的君臣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对张家长老煽动人心的本事心服口服。 至于说什么得了同一种瘟疫但没死,从此不怕这种瘟疫,听听就算了,千万不能当真。 张寂感到庆幸。 还好,这小子今天不是为了造反。 否则,恐怕局面会很难收拾。 魏征更是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他比张寂想得更严重。 少爷是长老家的私生子,如果私生子真的要反抗父亲,长老大人这个老子该如何自处呢? 颜面扫地啊。 另一边,张家长老正在介绍几样东西。 比如口罩,有什么用途,怎么佩戴。 酒精,是消毒用品,何时需要消毒。 还有统一的服装,原本打算用白大褂,但古人在使用白色时,通常只在办丧事时才用。 如果一群人穿着白大褂去救人,估计会被当成黑白无常,还不把人吓死。 此外,他还让村民们规划住所,分为感染区、携带区和安全区。 他严肃地叮嘱村民们一定要撒石灰。 规划统一的如厕地点,必须喝开水,这与防治瘟疫的五项策略相吻合。 桃花源的村民们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 如此井然有序,让君臣二人深受触动。 张寂抓住儿子问道:“儿子,这些村民怎么训练得这么有纪律?” 张家长老翻了个白眼:“哪有什么训练?当年我们就是这样做的,不然早就见鬼去了。” “只是可惜,当年来不及准备酒精,还有这些防护服,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去。”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悲天悯人地说:“面对瘟疫,我们都是蝼蚁。 特别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恐怕连蝼蚁都不如啊。” 张寂陛下顿时呼吸一滞。 打脸! 就这样被打脸了! 我难道不是蝼蚁吗?这更是打脸了 魏征深有体会地说:“老百姓太苦了!” 张寂眼睛瞪得圆圆的。 哎呀我的天! 魏征和你俩一搭一唱,非要把朕的脸打成烂泥不可吗? 张寂转头看着两人,坚定地说:“你们就别乱跑了,我之前得过瘟疫,不怕再染上,你们两个就安分点儿待着。 对了,快把姨娘带来,只有我这里最安全。” 皇帝和大臣面面相觑…… 这可不行! 现在朝廷离不开大唐皇帝和御史中丞啊。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不可以!” 张寂瞪了他们一眼,撇嘴道:“怎么不行?再胡闹,信不信你们就别想活着回来了。” 张寂弱弱地说:“我父亲不会那么倒霉吧?” 张寂:“呵——” 虽然伤不了什么,但侮辱性极强。 “老爷!” 突然,张君羡大喊一声,冲进了屋里。 他比较幸运,接触了瘟疫病人,现在还活蹦乱跳的。 张寂心中一沉。 张君羡脸色苍白地说:“夫人……病了……” 张寂生气道:“找郎中啊!” 御医难道是吃闲饭的吗? 张君羡嘴唇颤抖着说:“郎中说,夫人……可能染上了……瘟疫……” 轰隆—— 张寂像被雷劈中,眼前一黑,差点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