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鞭疾驰而去。 官道上。 程咬金像是发疯了一样,吓得路人纷纷避让,口中咒骂。平时程咬金不会这样。他这个无拘无束的人,只对伍星棋王那些混蛋和代言人如此。对普通百姓,他从不会这样。但今天情况不同,顾不了那么多了。 “让开!” “快给老子让路!” 前方。 一辆马车不紧不慢地在官道上行驶,挡住了程咬金的去路。程咬金一刻也不敢耽误,大喊道:“我是大唐的卢国公,前面的马车赶快让开!” 谁知道,马车非但没有让开,反而停在了官道上。程咬金怒火中烧,催马飞奔,扬起马鞭准备狠狠抽打这匹拦路虎。 马车的窗帘拉开,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 “房乔?” 程咬金硬生生收回了马鞭,勒住了马匹。 房玄龄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老朋友。 “活逃犯!” 话一出口,就来不及改口了。作为秦王府的老臣,房玄龄也没有打算改口。彼此这么熟,叫个外号也没关系 \"老书呆子,我程老汉可没时间和你闲扯。\" \"快跟我一起去皇宫,禀告陛下。\" 房玄龄疑惑地问:\"程老,有什么紧急的事吗?\" 程咬金想起了那个\"房东书记\",反问道:\"老房,你来干嘛?给我的干儿子宣读皇上的旨意吗?\" 房玄龄一头雾水。 他只是想见见改良曲辕犁的那个少年到底是谁,隐约觉得陛下和魏征最近的行为有点奇怪。 所以他主动请缨来宣读旨意。 至于陛下的私生子这事,他可是一无所知。 等等! 活着的土匪的干儿子? 房玄龄震惊地说:\"万年县男是你的干儿子?\" 程咬金想起陛下儿子认自己为义父,心里不禁得意起来:\"昨天才认的,没想到干儿子沾了我的光,今天就被陛下封为万年县男了。\" 房玄龄:…… 活着的土匪的脸皮,似乎又厚了一点。 \"糟糕了!\" 程咬金回过神来,大声喊道:\"大事不好,快跟我进宫见陛下。\" 房玄龄也被吓到了,扔掉马车,骑马飞奔。 还好,虽然他是个文官,但也会上马挥剑。 即便如此,颠簸得他几乎散了架。 房玄龄在路上焦急地问:\"程老,你这么急着见陛下,发生了什么事?\" 程咬金急得眼睛都红了:\"瘟疫来了!\" 咔嚓—— 房玄龄的心一沉,沉思着问:\"哪里发生了瘟疫?\" 他和程咬金一样担心这个问题。 程咬金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房玄龄的脸差点黑了。 这么大的事,你说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瘟疫来了? 程咬金又说:\"是我干儿子说的。\" 房玄龄想了想。 活着的土匪的干儿子,不就是新晋的万年县男张寂的儿子吗? 顿时,房玄龄觉得程咬金太过惊慌失措了。 他无语地说:\"程老,那孩子说长安附近有瘟疫,却又让我自己去查探这说不通啊。 如果他真的知道瘟疫发生,怎么会不知道具体在哪里发生的呢。\" 程咬金把桃花源村铁柱看到的情况,以及桃花源以前的瘟疫灾难,一五一十告诉了房玄龄。 瞬间,房玄龄全身冰冷。 这么说来,瘟疫真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