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血勇,倒也算是一个合格的骑兵將领。 虽然受限於经验和能力,不论是之前打袁术,还是现在进攻前方的三千彭城援军,曹仁都是在曹操的指挥下,等敌方主动露出较大的破绽,然后才率骑兵衝锋。 不过不管是靠他人,还是靠自己,只要发觉破绽时,骑將敢於率领骑兵毫不迟疑地发起衝锋,一般都能达成乱其阵脚的目的,有时还能直接让敌军溃败。 而在留县城外,听到『敌袭』的示警后,感受著地面传来的震动,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有骑兵来袭。 然而,不仅留县的县丞、县尉,就连刘校尉都惊慌失措起来。 反倒是两千多士卒的情绪还算稳定,虽然脸上明显也有惊慌之色,但是竟然没有发生太大的混乱。 但若是没有人出来组织,溃败也是可以预见的。 危急关头,陈到站了出来。 陈到此时也顾不得尊卑了,对著县丞和县尉厉声喝道:“不要愣著了,快些让这些士卒进去,然后关上城门。” 然后,陈到又快步奔至刘校尉身前,对尚在呆愣的刘校尉喊道:“將军,快让组织士卒结阵拒敌啊。” 刘校尉恍然惊醒:“是,是,要立刻结阵拒敌。” 刚准备发號施令,刘校尉便又楞在原地,而后竟茫然问道:“陈,不,壮士,敌在何方啊?” 陈到闻言,额头青筋暴起,但此时也只能飞快说道:“正西方向。” 刘校尉急令將旗面西,令战鼓、號角齐响,又让亲兵分赴诸曲、屯去传递军令,命士卒面西结阵。 只是,还不等陈到喘口气,刘校尉又身体颤抖道:“壮,壮士,恐怕不行啊。” “刚才分兵的时候,阵型便有了缺口,之后士卒又准备建立营寨,现在阵型大乱,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完成结阵。” 陈到手脚一凉,一时间竟想著要不趁现在城门没关,先逃进去吧? 然后,陈到又想到,留县县令、县尉也不怎么知兵,他又位碑言轻,留县估计也很难守住。 又瞥见了不远处的自己骑的那匹良马,陈到觉得或许自己可以直接跑去彭城? 可是,陈到攥拳:『我不甘心啊,好不容易靠著同乡的关係,攀附上县令成为亲信 ,又刚当上县兵曹,还没练出一直精兵,籍此建功立业,怎么能就这么逃了?』 陈到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而后神色坚毅看著刘校尉:“將军若信的过我的话,便將麾下的亲兵和马匹都交给我。” “我带著他们尝试为將军拦截来袭骑兵,为將军爭取结阵的时间。” 刘校尉一脸惊愕,刚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身后的亲军督一把拉住:“將军,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即便是駑马也只能顶上去了。” “快下令吧,將军。” 刘校尉只得胡乱点头,对陈到拱手道:“那就拜託壮士了。” 得到刘校尉的许可后,陈到毫不迟疑地对亲军督说道:“你来召集人马,再给我一套鎧甲兵器。” 之前被刘校尉挤兑时,陈到就把那套鎧甲兵器还回去了。 亲军督知道现在要抢时间,所以也不废话,直接將先前那名亲兵唤来,令其弃兵卸甲。 穿好鎧甲后,陈到骑上牵回马匹,也不等传信的亲兵回来,便准备率军出发。 惟有亲军督带著亲兵恳求道:“请將军照顾我等家小。” 刘校尉到底有些家学,知道重赏才得死力,便对这些亲兵许诺道:“诸位放心,此番不论能否回来,某一定有厚赏落於诸位家小,战死者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