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张孟卓,人是你带多来的,黄口小儿如此大放厥词,你不管一管吗?” 张邈无奈道:“文礼何必如此激动,子脩不过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罢了。” 说著,张邈看向曹昂,口中责备道:“还不快向文礼先生请罪。” 曹昂只是拱手一礼,却没有说话。 张邈无奈,只能回过头来,言辞恳切道:“文礼,子脩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兗州地处中原,乃四战之地,各方多有窥视。” “若孟德败亡,兗州必然四分五裂,战乱不休,届时我等宗族也確实难以保全。” 然而在边让看来,张邈的话语无有半点真诚,乃是和那黄毛小儿一样,是赤裸裸的威胁。 边让面色难看,但是也只能应下此事,只说容他一两日交代家事,便启程出发。 曹昂却说道:“文礼先生,岂不闻『兵贵神速』?” “先生早些出发,便可早日解决兗州之祸,至於家中之事,自有张府君为您看护,您还有什么顾虑的呢?” “是啊,文礼。”张邈也说道,“有什么事你且託付给 我,我一定不会怠慢。” “哼。”边让面色铁青,“不劳二位费心了,我现在就出发。” 曹昂立刻开口道:“我亲自护送先生去见父亲。” 张邈却劝阻道:“子脩,你乃孟德长子,我怎可让你涉险?” “我派人送文礼过去就好。” 曹昂摇头道:“若不如此,怎能向文礼先生展示诚意。” 边让闻言面色稍霽,只硬邦邦地说道:“既然你想一起,那就跟上来吧。” 言罢,边让径直出门,曹昂紧隨其后,张邈、张超连忙起身跟上。 来到边让府外,张邈唤来隨从,令其牵来两匹好马,供边让、曹昂骑乘;又挑出十几个精悍的护卫,隨行护送。 目送一行人离去,张超却不由开口道:“兄长,我观那曹子脩之言,不似玩笑。” “其人行事如此霸道,我恐边文礼回来后,还要受其刁难。” “噯,你多虑了。”张邈再次重复了他的看法,“子脩只是关心则乱、口不择言罢了。” 见张超还想说什么,张邈摆摆手,转身向后走去:“好了,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文礼有何家事需要处置吧。” “不要让其回来后,责备我们不尽心。” 另一边,在曹昂的催促下,一行人快马加鞭,竟在曹操抵达湖陆的第二天,便带著边让赶了上来。 边让一介文士,哪里经歷过这种顛簸,抵达当天连站都站不稳。 所幸边让正值壮年,身体还算不错,休息一天便能起身行走了。 另一边,曹操也从曹昂那里知晓了事情的经过,其人不动声色,只是眼睛微眯,看不出喜怒。 待边让能出来走动后,曹操亲自带著曹昂、戏志才和曹仁前来拜访,甫一见面,口中便连连致歉:“前番小儿无礼,还请先生莫怪。” 而后又拱手道:“先生能来相助,曹操感激不尽。” 边让自感受曹昂、张邈威胁,不得不来为曹操沟通袁术,一路上又在曹昂的逼迫下,几乎昼夜不停,如今虽能下地活动了,但心中怨气著实难消,只是冷哼一声,权当回应。 曹仁当即便欲出声呵斥,却被戏志才先一步拦了下来。 曹操则面不改色道:“先生当已知晓,操邀先生前来的目的,不知先生几时动身去见袁公路?” 边让勉强道:“我如今虽能下地行走,但著实不便继续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