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各怀鬼胎

次若能成功,我就能送昌儿去徐州乃至荆州求学,还能有余力从其他季氏子弟挑一些可造之才,將其分散送往各地求学,顺便还能学牟平刘氏的刘岱、刘繇兄弟,来个狡兔三窟。』

    美好的愿景似乎触手可及,季雍不自觉地就压下了怒气和不悦,得以心平气和地继续与王营交谈。

    “多谢魁首照顾方伯。”季雍先感谢了王营,而后又赔罪道,“实在是事关重大,在下不敢派其他人,怕耽误了大事。”

    “至於那管事,確实太不灵醒了,竟然怠慢了下面的兄弟。这样,等事情结束了,我再好好拜宴赔罪。”

    即將方管事的事糊弄过去了,又向季雍倒打一耙,王营不禁有些得意。

    不过他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遂说道:“德渊兄见外了,某也非气量狭小之人,一点小事,这次就算了,下次注意就好。”

    而后王营再次催促道:“还是先说说那一千金的具体情况吧。”

    “王魁首豪爽大气,实乃我辈楷模。”季雍先恭维了王营一句,然后才说起正事,“管承因吞併郭祖、公孙犊而没了对头,加上自身实力受损,遂萌生退意,想弃海上岸谋求赦免和詔安,便委託他族兄管统找到了我季氏。”

    “这些事,魁首应该已经知道了。”

    『实力受损?』王营心中有了其他的想法,但眼下还是一千金重要,遂按下不表,只是不耐烦地催促道,“知道,知道,方管家大概都说了。”

    “你担心管承在昌阳县扎根后,会排挤打压你季氏,故不愿接纳,但是又捨不得那一千金,遂故作考量將其托住,然后派人找到我,欲一起將其吃下,而且机会只有五天,不然他们就要去徐州了。”

    “这些我都知道了,后面呢?”

    这时,季雍却拿捏了一下,他笑道:“王魁首勿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季雍拍拍手,命外间的僕人送来酒和器具,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不紧不慢地喝了起来,同时,心中思绪也在急速翻滚:『方伯是这样说的吗?』

    『也是,管统之后要去的是黄县,会经过东牟县,王营若是得知,说不定便会甩开我,尝试独吞。』

    『方伯真是思虑周全,待事毕,便將其接回来,让其留在季氏颐养天年吧,待遇从优,与族老一致。』

    做下决定后,季雍收回思绪,瞥了一眼王营,见其似要发作,才放下漆耳杯,慢悠悠地说道:“那管统是相信我的,在我的三寸之舌下,我二人已经开始称兄道弟。”

    “只是他身旁有一个护卫,是管承派来护送財货的,不可小视。”

    “其人应是落草为寇的幽州军將,据管统说,管承能吞併郭祖、公孙犊二人,便是因为此人。”

    “且其人十分谨慎,见我没有给出准確答覆,便將船开去了百里外的乳山附近的厥水那里。”

    “厥水?乳山?”王营面露思索,“那里虽属东牟县,但是地方偏僻,除了官吏收税,很少有人往那边跑。”

    “不过恰好,我麾下有人出自那附近,听其说山因形似女子乳房而得名,山下是有一处湾浦,不但適合避风避浪,且易守难攻。”

    “而且传闻那处湾浦形似雁行,且左小右大,管统他们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季雍说道:“再易守难攻也需要人来扼守,那地方又没有城池,若是想不漏破绽,所需人手不在少数,而他们的守卫虽然精锐,但是只有不到千人,应该在左侧湾浦。”

    “另外,管统说他在厥水入海口,只要知道厥水的位置,便能確定其是在左侧湾浦,还是在右侧湾浦。”

    “好。”王营点头说道,“我那兄弟现在就在船上。”

    “德渊兄你命人备好马,我这就派人去询问。”

    季雍自然没有问题。

    二人一个出马,一个出人,颇为默契,先前的不快好似已经消弭。

    等待回信期间,在季雍的邀请下,王营也开始畅饮。

    二人没喝几杯,就听王营突然说道:“德渊兄,我思来想去,觉得此事有些不妥。”



    季雍疑惑,拱手问道:“敢问魁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