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皱眉,张温刚死,使团就到了长安,他是早有预料吗? 竟然敢从袁术手中截胡,贾詡对黄平愈发好奇了。 贾詡盯著信上『简陋』的字体,突然又抬头说道:“阁下怀中藏著的东西,可否让在下看看?” 简雍身体一僵,陷入沉默。 贾詡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简雍。 见贾詡態度坚决,简雍无奈,扬州刺史一事还要拜託贾詡,他不敢拒绝,只能將怀中的拓本掏出,递给贾詡,同时恳求道:“还请贾尚书保密。” 贾詡接过拓本,翻看起来,很快就发出震惊的疑问:“这是熹平石经?” 见简雍点头,贾詡长出了一口气,讚嘆道:“竟然可以这样。” 隨后贾詡將车夫隨从又驱远一点,表情意味深长地看向简雍:“简化字体,传播学识,这是想效仿鸿都门学,甚至更进一步啊。好谋划,好胆量。” 简雍闻言,脸色更苦了,暗自感慨、悔恨:『此人不愧是安世所言的智者,仅凭一些细微之处,就能管中窥豹,猜出安世的谋划。哎,我实在不该隨身携带这些拓本,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安世的谋划。』 摸著拓本,贾詡又问道:“你应该不止一份吧?” 简雍苦笑著点点头,再次恳求道:“还请贾尚书不要泄露出去,这份就送给贾尚书了,我会將剩余的部分给贾尚书送去。” “我会尽力帮你们爭取的。”贾詡点点头,收下了手中的拓本,之后又唤来远处的隨从,示意简雍待会將剩余的拓本交给他就好。 而后贾詡又驱走隨从,拱手行礼道:“认识一下,在下贾詡,字文和,还未请教阁下姓名,以及阁下的主公及其父祖,当然还有那位五官掾兼农都尉的黄平。” “在下简雍,字宪和。”简雍连忙回礼,简单介绍一下自己,便详细介绍起刘备,“我主姓刘,名备,字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汉景帝阁下玄孙。主公父讳刘弘,曾仕州郡,祖讳刘雄,曾任东郡范令。黄平字安世,现为我主麾下五官掾。” 详细介绍完刘备后,简雍对於黄平的情况有些犯难,就只说了姓名、表字以及职位。 贾詡以为简雍想隱藏什么,愈发好奇,於是追问道:“这位五官掾黄平是何出身?” 简雍苦笑地解释:“安世身世不明,曾沦为黄巾求活,自述是一无名小卒。” 贾詡哑然:“无名小卒可没有这份见识,更没有这么大胆子。” “宪和放心,今日之事我不会透露出去的。那隨从是我心腹,不用担心他会泄露。”贾詡保证道,而后又笑言,“我是文和,阁下是宪和,日后可以多多亲近一番。” 简雍只能连连应和,隨后便找机会告辞了。 贾詡的隨从见简雍从车內出来,立刻走了过来,跟简雍回馆驛拿东西。 简雍离去后,贾詡看著手中的信件感慨:“真是有意思,竟然还有比董仲颖更加胆大妄为之人。” 贾詡想了想,又摇摇头:“不,或许称不上妄为,但胆大倒是真的。不过,那人应该会感兴趣。这种发麻烦事还是甩出去比较好。” “先去向天子復命吧。” 贾詡掀开帘子,对远处的车夫招招手。车夫回来后,就听见贾詡淡淡道:“去皇宫,我要拜见陛下。” 马车来到宫外,贾詡步入省內,隨后在小黄门的引领下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