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娥有梦兆纤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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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你要认真吃起醋来,必有人不得安宁。”

    芳笙伸舌一笑,又撇嘴道:“我这样坏,你又喜欢我什么?”

    小凤抿唇一笑,指尖从芳笙眉间向下,轻轻划过:“知心之眉,解意之睫,柔情之目……最重的就是待我之心。”

    芳笙在那指尖一吻,悦然道:“谁叫我比人家痴长了十岁。”

    这话倒令小凤惊醒,在那张稚嫩容颜上,徘徊流连,又偏头不忍看下去,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芳笙自然知晓,为小凤放心,无所谓道:“我连命都是你的,一张脸又算的了什么,若真有那时,任凰儿你将之处置便是。”又笑道:“你无论多大年纪,都会是个风姿绰约的美人,到时我可就是真丑了,你可不许嫌弃我,更不许不要我。”

    其实稚颜对芳笙来说,也无所谓什么,不过是命运不济,给她的另一番造化,说是造化,亦不知福祸……

    芳笙因昆仑寒冰中一番际遇,似永不会衰老,任谁第一眼瞧她,都只当是个简傲绝俗,凛若霜雪的少年,小凤妍姿瑶质,其绝代丽颜至今不改,是以高深内功维持,女为悦己者容,亦为悦己者而忧其形容,她自然怕有朝一日,万一现了老态,而心爱之人依旧眼前模样可芳笙字字句句,又打在了她心上:女子最看重自身美貌,阿萝,为了我,你却总是这样傻!

    小凤轻戳她头道:“呆子,你易容术那样高超,把自己扮老就行了,又何必……你若伤着半点,不就是叫我痛心么!”

    遂起身走到案旁,翻起了一本缃帙,脸上却泛着芙蓉艳色。

    见此,芳笙心动不已,一时有感,起弦歌道:“凤兮凰兮,比翼双双,有美嫣莞,慰我心肠。凤兮凰兮,一饮一扬,有美如玉,忘我琳琅。

    凤兮凰兮,一吟一唱,有美衷曲,与我同裳。凤兮凰兮,双双痴望,有美结绾,共我同堂。”

    凤尾琴上凤湘花,而两只鹦鹉立于琴尾,时而窃窃私语,时而展翅梳羽,又是那般应景。

    在她吟诵时,小凤便将此谣提笔写下,听她歌完,伴着余韵调侃道:“世上皆传,凤凰乃一对夫妻。”

    芳笙早已站在她身旁,接道:“谁说凤凰是一公一母,我偏说凤凰是双双英雌!”

    小凤忍不住笑道:“嗯,你说的最是最好。”

    芳笙却凝视着,小凤染翰缃帙。原来这几日,但凡想芳笙时,小凤就把她曾经做过的诗词,一一记录在这书卷上。

    她看了看芳笙,巧笑道:“不如为你出本《聂夫人诗集》,由冥岳岳主一手编纂,乃本岳主疼夫人之一腔真心。”

    芳笙又补道:“必能传为一时佳话,甚或经久不衰。”

    两人皆捧腹大笑起来,小凤任芳笙为自己拭净墨痕,商量道:“此番血池之行,仅你我二人便可。”又道:“阿萝可抵千军万马。”

    芳笙眼含嬉笑,却故意摇头道:“我看,我还是不去为好。”

    小凤唇角轻扬道:“你敢!”

    芳笙以霜枫掩唇道:“的确不敢。”而后,又咳了一两声。

    小凤一手为她抚着背,另一手与她掌心交握:“所谓病多由心上来,这就对了,你吃醋是要吃给我看的,不许再闷在心里,积出患疾来。”

    又道:“以后什么话,都不许瞒着我,我自也不会瞒你。虽说见到他,我尚不知将如何自处,但我如今心中有你,是要与你共度余生,我们还有生生世世之誓,这已是定论,岂容更改!”

    而小凤的话,远比什么良药都要管用。

    半月之后,一紫一红两匹良驹,疾驰在小路上,已行了许久,两旁绿草如茵,忽而藏起了一只白鸽。咕咕两声,引得芳笙心中一笑:指不定在那里,还能见到什么意外之人。

    今日小凤一袭浅水蓝衫,颇有几分温婉贤淑之态,亦不失娇美灵动,而这样秀外慧中的女子,直叫四月春色黯然无光。

    她看了芳笙一眼,笑道:“你这小滑头,又要使什么坏。”

    芳笙又如往常在外一般,将五官画的硬朗,那双横烟眉,以石黛勾成了两把利剑,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