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不午歇。 躺下也觉得不舒坦,还不如起来写一会儿课业。 周姑姑到的时候他正皱眉奋笔疾书,瞧着很不太开怀。 周姑姑心里叹气,明明是个英俊逼人的年轻人,却总是如此死气沉沉,整日里沉着一张脸,从不见开怀的时候。 天潢贵胄,锦衣玉食,却到底也可怜。 李宿只对身边的几个常年伺候的老人比较宽容,愿意让他们亲近,因此周姑姑一路进了书房,倒是没有停在门口,还是往前走了几步的。 “殿下,略歇一歇吧。”周萱娘的声音很轻,却不怎么带女性特有的娇弱,反而有一种轻快在里面。 李宿听见是她,忙放下笔,眉头也略松:“是不是他们又惊动姑姑了?” 待他明确知道自己来了,周姑姑才缓慢上前,把食盒放在了桌上。 “听闻殿下午膳没用好,特地给准备了锅巴粥,殿下尝尝。” 周萱娘带来的锅巴粥,自然不可能是孤零零一小碗,旁边还添置了两样配菜。 一样是酸甜的酸萝卜,一样则是山楂糕,这两样都还算是李宿爱吃的,所以才如此配来。 李宿不怎么驳周萱娘面子。 她亲自送来,又笑脸盈盈,李宿只得让她把食盒打开,端了膳盘放到面前。 此时,那碗浓厚的锅巴粥米油恰好不冷不热,温温暖暖散发着令人舒心的体贴。 李宿低头看着,闻着锅巴粥特有的焦香,只觉得今日的粥食有些特别,具体特别在哪里,他又说不上来。 午膳时他胃口不好,用得并不多,现在还觉得胃里有些积食,不过这粥只有米油,并不厚重,也瞧不见什么米粒,如同水那般饮下,应当也不会觉得腹胀。 李宿拿起勺子,浅浅尝了一口。 入口是醇厚的米香。 这粥的火候煮得很适宜,米油不厚不薄,带着粥香,却又有着轻灵。 李宿不自觉点点头:“尚可。” “这是吴鱼羊的手艺?” 周姑姑笑了,她想了想,还是道:“倒不是吴掌勺所做,其实……” 周姑姑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是姚姑娘亲手所做。” 说到这里,她不等李宿皱眉,立即把事情讲了一遍。 掐头去尾,这一碗粥成了姚姑娘准备给她的,而她则惦记着李宿特地呈来。 “殿下今日胃口不开,我就只取了上层的米油过来,剩下的半碗厚粥尝了尝,确实味道极好。” 李宿捏着勺子的手顿住了。 他刚夸了不错,转头因为听到是姚珍珠所做不吃,倒也太过矫情。 不过他实在没想到,姚珍珠的手艺能比肩吴鱼羊。 别看这一碗粥好似简单,其实火候和时机缺一不可。 李宿面无表情点了点头,继续吃起粥来。 一小碗米油,三两口就吃完了。 温热的粥水下肚,李宿也觉得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