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的人也没说什么。 周臣年面色平常道:“我还有事,先不奉陪了。” 高思茹:“在家吃完饭再走吧。”她知道刚相认,不能操之过急,可还是想和分别多年的孩子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 周臣年原本想拒绝,一时间他还不太适应突然出现的家人,自然也亲昵不到哪里去。 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程筝劝道:“都到饭点了,一起吃晚饭再走吧。” 周臣年:“好。” 今天对陆家来说,是个大喜的日子,除了喜怒不露脸的陆京舟,其他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特别是高思茹,丢失了二十多年的儿子,终于找回来了。 透露出来的喜悦不言而喻,饭宴上一直照顾他。 高思茹夹了一个鸡腿到周臣年碗上,轻声细语说:“多吃点,这些年你流落在外受了不少苦吧。” 因为成长环境特殊,从小缺乏亲情的温暖,小时候不幸落在丽海军手里,之后又卷入周家的斗争中。,! 周臣年养成了孤冷的性子,温柔只会对特定的人开放。 他放下筷子,问出藏在心里的疑惑:“当年我是怎么丢失的?” 此话一出,气氛冷凝下来。 这件事作为陆家的禁忌,从未有人谈论过,程筝也好奇背后的原因。 当年陆家在临城属于最高阶级的权势,到底是谁敢害陆家人,发动了很多势力寻找也无果。 那时她还是个婴儿,自然不知道内情,只依稀记得小时候问过爸爸,他也沉默不语。 从陆京铎到谭瑾年再到周臣年,三十岁的年纪经历了三个身份,也遭遇了不少坎坷。 如果没有当年那件事,他本该在富裕家庭,衣食无忧地长大。 高思茹沉默片刻后:“是仇家,当年监控和破案手段不发达,现在还查不出来是谁。” 她又默默给他舀了一碗鸡汤,“这是我亲手熬的鸡汤,多喝点。” 看得出来,高思茹不太想讨论这个话题,可能是因为创伤太大,周臣年也没再问下去。 …… 饭宴结束后,陆京舟站在二楼阳台打电话,是周风打电话过来聊他和网恋女友吵架被甩的事。 陆京舟对别人的感情从不感兴趣,对他比别人多一点点耐心,给他剖析了脚踏两条船的网恋容易反噬,该断则断。 “我是不是该哄她,转钱还是送礼物?”周风说:“我现在把备胎二号给甩,专攻略备胎一号甜甜了,这个女的比潘橙那个抠门泼妇善良多了,不图钱,只图色,她对我是真爱,哎,不想错过真命天女。” 朽木不可雕。 陆京舟哂道:“还喜欢人家就追,乱找什么女人转移注意力?” “……” 周风立马爆了粗口:“草,喜欢个屁。” 他单手插在兜里,垂眸看到程筝和周臣年走到停车场,看样子准备回去了。 “谈恋爱需谨慎,瞎谈什么网恋,别被卖到缅甸,还傻乎乎主动送腰子。” “……” 程筝微笑着看向周臣年:“没想到你就是京铎哥,看来我们是命中注定的兄妹。” 从小时候经历的那场劫难,在她心里,他永远是他的亲人,她的大哥哥。 周臣年抓着外套的手指微微蜷起,对此话题默不作声,另道:“一起回去吧,我顺路送你回锦园。” 程筝还没回答,陆京舟毫无预兆地横插进来,然后肩膀上多了一只大手。 “……” 陆京舟说:“就不劳烦大哥了,我跟筝筝住在一起,我送她回去更方便。” 说完,转头对程筝说:“我的外套落在客厅,你帮我拿一下吧。” 程筝抬眸狐疑地看了一眼陆京舟,但还是点点头,转身回客厅。 刮起了秋风,银杏叶从树上掉在地上,飘荡了几下,才最终落地。 陆京舟颀长的身姿立在树底下,身上白色衬衫衬托出他的身形宽肩窄腰,和站在对面周臣年的气质不分上下。 对于周臣年的真实身份,他的心情比任何都难以言喻。 他一直知道周臣年对程筝埋藏的心思,程筝对他的特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