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凑巧,少自作多情。” 陆京舟额头抵着她的,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语调前所未有的轻快:“我很喜欢这个凑巧。” 肌肤相贴,程筝感受着他的体温,全身的血液咕噜咕噜的冒泡。 她知道自我防御的铠甲不够坚硬,最后还是被他刺穿。 从小就认识的男人,人生每个关键节点都是他陪着她一起度过,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现实也告诉她,根本放不下。 爱过,也恨过陆京舟,也知道世上还有那么一个男人在乎她,她并非孤苦无依的一个人。 还想再给自己一个机会,踏上一直等待自己的列车,再次登上那趟旅途。 陆京舟滚了滚喉咙,宽厚的手掌从她的衣摆探入。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汪——”打破此刻的暧昧。 程筝清醒过来,循着声音看过去,财神爷站在一旁,摇晃着尾巴眼巴巴地盯着他们。 “……” 程筝把陆京舟推开,虽然只是一只狗在旁观看着,但会莫名产生一种羞耻感。 陆京舟孑然未动,双手撑在沙发上,嘴角噙着笑:“一条狗而已,有什么好害羞的。” 他扭头对财神爷说:“回房间去,别妨碍爸爸妈妈做人生大事。” 程筝:“……” 她又羞又恼,捶了一下陆京舟的胸口:“闭嘴。” 财神爷非但不听他的话,直接跳上沙发,挤在两人中间,脑袋使劲得蹭着程筝。 陆京舟气笑了,撸了撸财神爷的脑袋,心情有些不爽:“平时的罐头白喂了,关键时刻来破坏爸爸妈妈的好事,回你的狗窝去。” 财神爷白了他一眼,执拗趴在程筝怀里不肯走。 陆京舟轻哂,好不容易才收买成功的卧底狗,关键时候又背叛成拦路虎。,! 程筝:“也很晚了,你回去吧。” “……” 好不容易有些进展,闻言,陆京舟不舍得放弃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垂下散漫的长睫:“今晚我留下?” 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程筝现在也冷静下来:“……你想得美。” 尽管陆京舟依依不舍,可更怕前功尽弃,不敢赖着不走。 临走前,他拉着程筝的手,话锋突转:“离开前,我问你个问题,我和你的瑾年哥,在你心里谁的地位更高?” 程筝有些无语。 之前的误会都解除了,陆京舟为什么还老爱和他比较,在她心里,他们是属于不同频道的人。 陆京舟是爱人,瑾年哥是亲人。 “他的地位更高,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 “不太满意。”陆京舟掐了一把她的小脸,没皮没脸道:“看来是我亲你还亲得不够。” 程筝拍掉他的手:“快回去吧你。” 他抚着她的后脑袋,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吻:“那我走了,想我的话,记得到对面找我。” “不想。” 陆京舟轻笑:“小没良心的。” …… 翌日天光大亮,阳光从玻璃透进来。 一大早,陆京舟醒来,就接到母亲高思茹的电话:“京舟,给你说个好消息,找到你哥哥了。” 陆京舟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什么?”:()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