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很有亲切感,因为妈妈每次回去探望外公外婆时,都会在娘家住大半个月陪伴父母,爸爸因身份原因不能跟着去,就坐在大院门口吹这首曲子想妈妈。 她很好奇这个时间点在墓园吹这首曲子的人。 是在思念亲人还是爱人呢? 但她也知道好奇害死猫,特别是晚上一个女人在墓园里,再好奇也不敢贸然顺着琴声找人。 程筝收拾好东西,原路返程回去,琴声忽然戛然而止,背后响起轻微怪异的脚步声。 晚上这种偏僻的地方,程筝头皮一紧,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起各种各样的恐怖案件。 一股如影随形的恐惧在心口蔓延,程筝下意识加快脚步,脚下的石子路本就崎岖不平,她一时没注意脚下,绊到了。 本以为会摔到地上,“小心。”伴随着一道清朗的声音,男人眼疾手快地冲过来拦住她的腰。 昏暗的路灯下,男人的面容缓缓映入她的眼帘,他皮肤冷白,五官优越。,! 细细打量,跟侧脸和陆京舟有几分相似。 是她上次的采访对象,周臣年,程筝没想到走在她背后的人是他,诧异道:“是你?” 周臣年松开搂着程筝腰的手,绅士而有礼貌:“抱歉,是我吓到你了吗?”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程筝回头,猝不及防地对上陆京舟的视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身后,他英俊的脸上一片冷漠。 程筝心口一跳:“你怎么来了?” 陆京舟冰冷的眼神移到男人身上打量了几圈,最后视线定在周臣年的眼睛上。 他眼帘微垂,好以整暇地看着周臣年:“我确实不该来,你们继续。” 程筝知道他误会了,想追上去解释,但是陆京舟步伐决绝快速。 程筝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唇蠕动了半分,终究没开口。 算了,没什么好解释的。 他爱误会就误会吧,反正准备离婚了,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周臣年把口琴收好,一脸抱歉:“程小姐,我是不是给你造成麻烦了。” “没事,和你关系不大。” 根源是她和陆京舟的感情不够牢固。 “周先生也是来祭拜亲人的吗?” “嗯,来探望我父亲。” 她和周臣年的交情不深,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走到墓园门口,已经没有陆京舟的影子。 她倒没有多失望,意料之中的事情。 陆京舟怎么可能浪费时间等她。 墓园位置偏僻,又是大晚上,一般司机不愿意进来,程筝想打电话喊潘橙过来接她,但好巧不巧手机没电了。 正在她苦恼怎么回去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停在脚边,周臣年落下车窗:“程记者,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程筝不想麻烦他:“我打车了。” 周臣年的目光落在她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着关机倒计时,程筝把手机屏幕翻了面,尴尬到快抠出三室一厅。 这拙劣的演技,要是进入娱乐圈妥妥一辈子跑龙套的命。 她又说道:“你的手机能借我打个电话吗,我喊我朋友开车过来接我。” “晚上一个女生待在这里不安全,上车吧,举手之劳的事,程小姐不用觉得麻烦。” 周臣年温和谦虚的语气,程筝心里的顾虑放下不少,她犹豫了一会,还是上车了。 程筝本来就是怕尴尬的人,本以为两个不熟悉的人坐在同一辆车上,会沉默如金。 但是周臣年很会找话题聊天,并不会让人觉得拘谨。 “程记者,我还以为你是专门的新闻记者,没想到还要负责财经板块的工作。” 程筝:“我主要是新闻记者,大学辅修过金融学,电视台偶尔会让我负责财经领域。” 到了明月湾,程筝下了车,弯腰挥手道别后,转身走进院子。 周臣年坐在车内,看着她的背影渐渐消失,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