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薛小姐,但并不会开口求情。 陆京舟又啧了一声,“万一打歪了,打伤了她的脸怎么办?不过,她吃什么长大的,长得歪瓜裂枣,五官各长各的,谁也不服谁。” 薛小姐:“……” 她看着那把手枪动来动去,吓得哇哇大哭:“哥,救我,我不想死。” 薛总都气死这个蠢货。 程筝再不受宠,好歹是陆家的人,惹她干嘛,那不是把陆京舟的面子踩在地上狠狠摩擦吗。 他倒不是多在乎妹妹的死活,只是害怕因为这件事得罪了陆京舟。 他怒不可遏道:“没人能保得了你,还不快跟陆太太道歉。” 从小唯我独尊,不可一世的千金大小姐,此刻真的怕了:“对……对不起……” “声音那么小声,看来脑子受损牵连到声带。”陆京舟说:“那就开枪刺激一下,说不定什么病症都痊愈了。” 这边的闹剧很快就惊动其他人,一群人匆匆赶来,当容老太太看到周京舟握着程筝的手准备开枪,吓得赶紧吃了颗速效救心丸,还给蒋湘玲塞了一颗。 闹什么! 都闹什么! 还动枪了! 魔童闹海都没他过分! “天啊,怎么还有枪!” “发生什么事情了,薛家这个蠢货千金怎么得罪陆少了。” 程筝看到一群人过来,扯了扯陆京舟的袖子:“别把人吓死,吓个半死就行了。” 吓一吓就够了,别动真格。 陆京舟单手扣住程筝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怎么,怕了,捅破天有我替你顶着,实在不行就闭上眼睛。” 其他人又惊又怕,赶紧有多远躲多远,生怕子弹落在自己脑袋上。 蒋湘玲要不是吃了颗保心丸,恐怕又要晕过去,她捶着拐杖:“京舟,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快放下枪。” 陆京舟挑着眉,晃了下手枪:“是我做得还不够明显吗?替老婆讨回公道。” 蒋湘玲不善的目光看向程筝。 又是她惹起的。 晦气! 薛总去求蒋湘玲,蒋湘玲管不了,就去求容老太太,容老太太恨铁不成钢地说:“京舟,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给我个面子,闹闹就得了,别动真格。” 一个大男人欺负一小薛小姐,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陆京舟散漫地扯了扯唇:“容奶奶,这事你就别管了,你年纪大,怕事就到屋里喝茶去,别被吓进医院。” 陆京舟是什么人,在场的都心知肚明。 一个混不吝的公子哥,从小我行我素惯了,捅破天了都没人管得住他。 薛小姐早就吓得不行,腿一软,立马给程筝跪下,头顶上的红酒杯啪的一下掉在地上,她也不管什么面子,一个劲的求饶:“程筝,对不起,我错了,是我犯贱,大水冲了龙王庙,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陆京舟皱起眉头,不满道:“程筝?我老婆可不:()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