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她是谁。 但是她脸上作恶的表情,明显是故意的。 程筝微微皱着眉头:“你干什么?” “泼你红酒,还不明显,难不成陆家少奶奶脑子有问题,这都看不出来?” 女孩的语气很嚣张,明显是认识她。 ”我得罪过你?”程筝道。 “我看你不爽,想泼你就泼你。”高高在上的傲慢都快甩到程筝的脸上。 冰凉的红酒顺着后脑勺往下淌,初冬山上气温低,寒气丝丝往体内渗透,她的头发和礼服,被红酒泼得一片狼狈。 父母双亡后,程筝就不喜欢与人起争执,受了任何委屈,宁愿咬咬牙往肚子里咽也不想闹事。 因为她家里没人了,发生争执时,没有人为她撑腰,她必须是错的那方。 不惹事是她一个孤儿在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 但不代表她是个包子,任人揉捏,逆来顺受。 气球受气多了,还会爆炸。,! 程筝站起来,挺直腰背,依旧是一副平稳八方的态度:“你最好现在就给我道歉。” 女孩露出轻蔑且讥诮的表情:“凭什么要跟你道歉,谁不知道陆少没把你放在眼里,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如果我是你,趁早离婚,别占着陆家少奶奶的位置不放。” 大家都知道,程筝只不过是个豪门弃妇,没身份,没背景,陆京舟又不把她当回事,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又是陆京舟的莺莺燕燕,程筝冷笑道:“如果我是你,最好现在就拿冰块敷一下脸。” 女孩没听出程筝的弦外之音:“你什么意思?” 杯身的热度让她手指蜷缩了下,程筝低头看着手中的姜茶,褐色的茶汤里,还漂浮着姜丝:“ 因为我手中的这杯姜茶很烫,我怕你脸皮不够厚,泼你脸后,以后你没脸见人。” 女孩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往侧前方扬了扬下巴:“陆少就在那边,你敢挑事吗?” 程筝正准备泼过去的动作一顿,顺着女孩的视线看过去,忽然发现陆京舟目光悠悠地凝视着她。 不远处,陆京舟大马金刀般地坐在椅子,旁边的薛总点头哈腰地替他倒酒:“陆少,郊区度假村的投标案,能不能通融一下。” 陆京舟没搭理,目光落在露台那边,眼底凝着一层寒意。 薛总顺着他目光看过去,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笑道:“那是我妹妹,从小就仰慕你,没想到和陆太太也处得来。” “你妹妹?” “对啊,我妹妹知书达理,温柔善良,前阵子刚从美国留学归来,气质多好啊。“薛总看着他妹妹:“如果你看上我妹妹,送到你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陆京舟冰冷的声音打断:“原来是从太平洋游回来的海龟,难怪她脑子的海浪声咣当当的吵到我耳朵,蠢货就不要放出来祸害人!” 薛总被他滔天的怒意吓住了,一下子呆在原地,陆京舟已经捏着酒杯朝露台的方向走去。 “怕了吧,我是薛家的千金,你一个没人撑腰的孤儿,根本不敢得罪我。”女孩见程筝没有动作,更加嚣张,抢过她的姜茶,准备再泼到她脸上。 手还没伸出去,手腕突然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 女孩顿了一下,顺着那只手往上看,看到陆京舟俊美如斯的脸,心脏疯狂跳动,羞红着脸喊了一声:“陆少。” 陆京舟长睫微垂,冰冷的目光下,也带着几分欲色。 女孩被看得骨头一酥。 她从小就爱慕陆京舟,自然厌恶能嫁给他的程筝。 她看着站在一旁的程筝,安安静静,脸色清冷,仿佛丝毫没有被刚才的事影响到。 装什么装,假清高。 她存了心想挑衅,娇娇滴滴地说:“我和你老婆,谁更漂亮……啊……” 女孩话还没说完,忽然一声尖叫,陆京舟把手上的红酒泼到她脸上。 “水里的白莲有什么资格和陆地的玫瑰比,我有补脑的药方,你配吗?”:()不是同意离婚吗,扯证时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