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航话音未落,右手已探向身后。 一杆通体乌黑的长枪跃入张宇航掌中,枪身长丈二,枪尖呈三棱锥形,寒光凛冽, “此枪名破军,本座凭此枪纵横西域,从无敌手。” 张宇航持枪而立,气势骤然变得凌厉无匹,“今日让济王见识见识,什么叫马上无敌,马下亦无敌。” 他虽未骑马,但持枪的刹那,整个人仿佛与枪融为一体,枪尖斜指地面,一股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赵均神色凝重。他能感觉到,持枪的张宇航与方才判若两人, 那是一种百战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气,是真正的枪意。 “请赐教。”赵均横剑当胸,九阳真气灌注剑身,软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颤。 张宇航动了。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记直刺。 但这一刺,快如闪电,疾如奔雷。 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直取赵均咽喉。 这一枪看似简单,实则封死了赵均所有闪避角度。 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枪尖都会如影随形。 这就是张三枪的成名绝技,“破军贯日”。 赵均不能退,只能硬接。 他将小无相功催至极致,葵花剑法化作一道银光,直刺枪尖。 “叮!” 剑尖与枪尖精准相撞,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赵均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软剑险些脱手。 他连退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而张宇航纹丝不动,枪尖一转,第二枪已至。 这一枪不再是直刺,而是横扫。 枪身如蛟龙摆尾,带着横扫千军的气势,拦腰扫向赵均。 枪未至,枪风已到。凌厉的气劲将地面刮出一道深痕,尘土飞扬。 赵均面色一变,凌波微步急转,身形如鬼魅般飘起,险险避开这一枪。 但枪风仍扫中他的衣角,锦袍瞬间碎裂。 “第二枪,横扫六合。”张宇航声音冰冷,“且看济王还能再躲几枪?” 他不再给赵均喘息之机,第三枪紧随而至。 这一枪,是劈。 枪身高举过头,如开山巨斧般劈下。 这一劈看似笨拙,实则蕴含千钧之力,枪势笼罩方圆三丈,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第三枪,“开天辟地”。 赵均知道,这一枪避无可避,必须硬接,否则先机尽失。 他将九阳真气、北冥真气、小无相功三者合一,全部灌注剑身。 软剑顿时泛起金、蓝、白三色光芒,发出震耳欲聋的剑鸣。 “破!” 赵均厉喝,一力破万法,剑身迎着枪势逆斩而上。 “轰!” 剑枪相击,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气浪以二人为中心向四周爆开,方圆十丈内的明教教徒被震得东倒西歪,就连柳青丝等法王级高手也不得不运功抵御。 烟尘散去,众人急忙看去。 场中两道身影依旧对峙。 张宇航手中破军稳稳拄地,枪尖寒光依旧凛冽,面上神色冷厉如旧,仿佛刚才那惊天一击,连他半分气息都未曾撼动。 唯有垂在身侧的左手指尖,极轻微地颤了一颤,又被他瞬间压下。 胸腹间一股翻涌的血气直冲咽喉,他不动声色地用内息强行锁住,喉间微甜,却半点不曾流露在外。 赵均手持软剑,剑身微微震颤,三股真气尚未完全散去,他后退半步,气息略促,显然也耗力极巨。 众人只当二人是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张宇航缓缓抬眼,目光如刀锋般落在赵均身上,声音依旧沉稳冷冽,听不出半分异样: “济王果然不愧是少年英雄,能接下本座破军三枪而不倒,当今天下舍尔其谁。” 赵均缓缓收剑,剑身震颤渐歇,真气隐去,他直视张宇航,语气里带着几分慨然: “张教主枪法盖世,赵某佩服。可我实在不解,以你这般本事,本该是镇守一方、护国安民的大将,为何偏偏倒行逆施,与朝廷为敌,与天下百姓为敌?” 张宇航闻言,眼中寒芒骤盛,握枪的手猛地一紧,破军在地上顿出一声清响。 “放肆!” 他声如洪钟,震得周遭空气都似凝住: “济王睁眼看清楚,当今朝廷贪官横行,苛税如虎,多少百姓卖儿鬻女,边境多少良田沦为焦土,临安城中官人夜夜笙歌!本座与明教众兄弟,吃的是粗粮,穿的是粗布,杀的是欺压良善的狗官,除的是金虏夏蛮,护的是无家可归的流民!” 他抬枪一指,气势凛然: “本座这杆破军,纵横西域,从未错杀过一个无辜百姓!明教举事,不为称王称霸,不为荣华富贵,只为替天行道,救民水火!你的朝廷,视百姓如草芥,我眼中的明教,才是苍生最后的活路!”:()穿越南宋皇太子,开局邂逅俏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