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定十四年夏,泗州驿站。 赵均站在驿馆二楼窗前,望着官道尽头扬起的烟尘, 黄蓉轻轻走到他身边,手搭在他肩上:“均哥哥,他们到了。” 赵均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微凉:“蓉儿,天气可不凉,你在担心什么?” “李婉儿。” 黄蓉直言不讳,“她离去时看你的眼神,我记得很清楚。” 赵均失笑:“蓉儿你可别多想,我是大宋济王,她是西夏公主,各有使命在身。” “但愿如此。”黄蓉嘴上这么说,眼中忧虑却未减,她心中早已默默接受了秦南琴对均哥哥的纠缠,只因她当初的舍命相救。 可李婉儿算什么,这一路来流言四起,说什么西夏此次前来不仅仅只是和议,还有…… 使团队伍渐近。 当先一骑白马,马上女子身着银甲白袍,长发束成高马尾,英姿飒爽,正是西夏公主李婉儿。 半年不见,她眉宇间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沉稳锐气。 “昔日的赵小皇子,如今可是堂堂济王殿下了,好久不见。”李婉儿勒马停在驿馆前,拱手行礼。 赵均连忙相迎:“公主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请入内歇息。”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复杂神色。 半年前襄阳城外并肩作战的情景历历在目,那时李婉儿本想借金人之手除掉赵均,如今却已是代表西夏前来议和的使臣。 使团安顿妥当后,李婉儿屏退左右,对赵均道:“赵皇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黄蓉正要开口,赵均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蓉儿,你先去安排晚宴,我与公主有事相商。” 待厅中只剩二人,李婉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挑衅:“赵均,半年前襄阳城外那一战,我可一直记着。” 赵均挑眉:“公主巾帼不让须眉……” “别废话,我输了,但不服。”李婉儿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变得凛冽,“这半年来,我日夜苦修家传绝学,如今倒想再领教领教赵皇子的高招。”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动。 没有征兆,没有起手式,李婉儿整个人如一道白虹直射而来,右掌轻飘飘拍出,掌风却凌厉如刀。 正是白虹掌力中最为刁钻的“白虹贯日”。 赵均不闪不避,九阳神功自然流转,同样一掌迎上。 双掌相交,没有预想中的巨响,反而如春风拂面般轻柔。 但厅中桌椅却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 “果然是今非昔比,公主已将丁冲的内力完全炼化,收发由心,佩服。” 李婉儿却不满意:“你未出全力。” 她身形再动,这一次使出了凌波微步。 步法精妙,如鬼似魅,在狭小的厅堂内竟幻出七八道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拍出一掌,掌力或刚或柔,或直或曲,正是白虹掌力中最高深的“白虹千幻”。 赵均依旧以凌波微步应对,两人在厅中穿梭来去,身影交错,快得肉眼难辨。 掌风指劲将厅中摆设尽数摧毁,却未有一丝劲力外泄至墙外,显然是二人都将内力控制到了极致。 “你还是在让着我!” 李婉儿忽然停步,面罩寒霜,“赵均,你看不起我?” 赵均收掌而立,正色道:“公主误会了。赵某绝无此意,只是……” “只是什么?” 李婉儿冷笑,“只是觉得我是女子,不配与你全力一战?还是觉得我西夏神功,不如你的绝学?” 赵均摇头:“公主的北冥神功、白虹掌力皆已臻化境,赵某佩服,只是眼下局势危急,明教虎视眈眈,赵某实在不愿在此刻与公主做无谓的消耗。” 李婉儿眼中寒光一闪,“你杀了丁冲,他们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 她忽然又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你可知我此次前来,除了议和,还带来了什么?” 赵均心中一动:“愿闻其详。” 李婉儿踱步到窗前,背对着赵均,声音忽然变得幽远:“我大夏皇帝有旨,若宋室诚心议和,我李婉儿……愿与大宋皇子联姻。”:()穿越南宋皇太子,开局邂逅俏黄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