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拖长了调子, 看着赵均一脸期待, 才慢悠悠补了句:“除非你把那北冥神功传给我。” 赵均一听, 会心一笑:“蓉儿要练,我自然乐意教的!” 黄蓉仰头哼了声,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这还差不多!” 灵堂内悼文声渐沉, 送灵虫爬过地砖的窸窣声隐约可闻。 赵均见蓝小蝶已完全接手仪式, 任长老在旁垂首提点, 两侧教众虽仍有拘谨, 却再无之前剑拔弩张的戾气, 五毒教的规矩, 二人上过香后, 已不便再留在这里。 他刚要拉黄蓉退开, 身后忽然传来轻响, 两个身着赤红短打的教徒走上前来, 腰间令牌刻着展翅朱雀纹, 是朱雀堂的人。 为首者拱手道:“赵大侠,黄女侠,任长老有令,葬礼需依古法行事,外客不便久留灵堂。朱雀堂已备好木室,请二位暂回歇息。” 黄蓉挑眉看了眼灵堂深处那些爬动的送灵虫, 下意识往赵均身边靠了靠, 低声道:“正好,这虫子看得我头皮发麻。” 跟着朱雀堂教众转身, 穿过回廊时, 能听见灵堂方向飘来断续的铜铃声, 那是五毒教“镇魂铃”, 每响一声, 便要往逝者灵前添一撮特制的药粉, 据说能安神定魂, 防山野精怪惊扰。 赵均瞥了眼身旁的黄蓉, 见她正盯着廊柱上盘着的木雕蛇纹出神, 便低声道:“五毒教葬礼规矩多,尤其是教主丧仪,从净灵、镇魂到最后的封棺,都得由本教核心子弟经手,连旁支都不能沾手,更别说外人了。” “难怪刚才那朱雀堂的人说话客客气气,眼神却跟防贼似的。” 黄蓉撇撇嘴, 指尖在冰凉的廊柱上划了下, “不过这木室倒也清净,待着还挺舒服。” 说话间已到木室门口, 引路的教众推开门便躬身退下, 临走前还特意道:“二位若有吩咐,只需叩响门边铜环,朱雀堂自会有人应承。” 门“吱呀”合上, 隔绝了外面的声响。 黄蓉往竹榻上一坐, 抓起上午没吃完的野果抛了抛:“这下倒好,成了笼中鸟了。” 赵均走到窗边, 推开条缝往外看, 只见院墙外影影绰绰有教徒走动, 他回头笑道:“入乡随俗。你想啊,五毒教历代教主的葬礼都藏着不少秘辛,比如棺木里要放哪种毒草防腐,封墓时要布什么毒虫阵护陵,这些都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 赵均走到竹榻边坐下:“既然你想学,那正好趁这功夫,我先给你讲讲北冥神功的入门心法。” 黄蓉眼睛一亮, 立刻坐直了身子, 刚才那点不自在瞬间抛到脑后:“赵大哥,你真好!” 赵均清了清嗓子,沉声道:“入门先练气感,你试着……”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 将心法口诀拆解开来, 连带着运气的法门都细细讲了一遍。 黄蓉冰雪聪明, 一点就透, 很快就跟着赵均的指点尝试运气。 两人一个讲得认真, 一个学得专注, 木室里只剩下低声的交谈和均匀的呼吸声, 窗外的镇魂铃声渐渐远了, 连时间都仿佛过得快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 黄蓉忽然长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