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刚走到总坛外的石阶, 就撞见个摇摇晃晃的红褂子, 看样子喝了不少酒。 对方眯着眼扫过来, 舌头都捋不直:“你、你们怎、怎么从没见过……” 赵均抬脚就踹在他屁股上, 粗声粗气地骂: “喝傻了?老子刚从西域来的!万长老刚让押个奸细出去,耽误了老子们领赏,扒了你的皮!” 他信口胡诌, 那醉汉被踹得一个趔趄, 反倒嘿嘿笑起来: “西、西域来的兄弟啊……你们可是大功臣啊,进、进去吧,长老正高兴呢……” 刚进大殿, 就听见万长老的破锣嗓子在喊: “苏凝脂!别给脸不要脸!这化功散沾一点,你那身本事已经废了,识相的赶紧交出五毒令!否则,可别怪我不念旧情。” 蓝小蝶眼角余光一扫, 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大殿里哪还有半个姨娘的心腹? 全是万长老的红褂子亲信, 个个手按刀柄, 眼神凶戾。 更要命的是, 角落里还站着个穿紫袍的老者, 正是与万长老狼狈为奸的李长老! 陈长老与任长老事先已经被万长老支开了去。 “李长老,你倒是说句公道话!” 万长老看向紫袍老者, 语气带着刻意伪装的恭敬, “苏凝脂何德何能,她当教主五年来,教中兄弟可是吃不饱穿不暖啊!” 李长老捋着胡须, 眼神在苏凝脂身上转了圈, 慢悠悠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教主,您还是交出令牌吧。老夫做保,万长老定不会害您性命!都是自家人,不必为个虚职非得拼个你死我活!” “你们可真无耻!” 苏凝脂气得浑身发抖, 她早就知道两人心怀不轨, 可千防万防, 还是没想到他们能从西域弄来化功散, 导致自己苦心训练的蛇阵根本无用武之地, 此刻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黑袍下的手指已经泛出乌黑, 化功散不仅化去了内力, 还加了腐髓散, 这分明就是要至她于死地, 毒已入五脏六腑, 就算现在有解药, 也是神仙难救, 自己死无所谓, 就是可惜了小蝶这个乖孩子, 要早把他送出南强可就好了。 “教主看到没?” 万长老狞笑一声, 步步逼近苏凝脂, “连李长老都站在我这边,你还挣扎个什么劲?” 万长老正唾沫横飞地畅想未来, 李长老在一旁连连附和, 两人笑得前仰后合, 压根没注意到角落里三个“红褂子”正悄悄挪动脚步。 距离正好! 赵均眼神一凛, 脚尖轻点地面, 凌波微步瞬间发动! 身影像道鬼魅的影子, 在杂乱的人群中穿梭, 脚下步伐变幻莫测, 明明看着还在三丈外, 下一秒已到万长老身后! “就是现在!” 他指尖刚触碰到万长老的衣角, 北冥神功瞬间运转到极致! 一股无形的吸力猛地爆发, 这一步险之又险,万长老虽练的是下等内功,可少说也有40年功力,远高于他,稍有不惧就会造成内力倒泄。 赵均之前吸的都是些小卡拉米的内力,看着人数很多,实则杂而无根,所炼化成自己的北冥真气更是不到所吸内力的十分之一。 所幸万少老根本没有防备,当发现内力像开闸的洪水般往外涌时,已乱了分寸,想抽回手,却无论如何也收不回来, 这功法太过邪乎,闻所未闻,他竟不敢运力对抗,等赵均吸的内力高于他残存的内力后,他再反坑已然来不及, “呃啊!” 万长老的笑声戛然而止, 感觉就像五脏六腑都被人往外拽, 疼得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松手!给我松手!” 他疯了似的挥舞拳头, 往赵均脸上砸去, 可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