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哥,就是现在!” 黄蓉娇喝一声, 十数枚石子如暴雨般射向黑袍女子持笛的右手。 那女子眼神一凝, 手腕急转, 白骨笛在指间转出朵诡异的笛花, “叮叮当当”打飞大半石子, 却被最后一枚擦中手背, 笛声顿时走调。 “走!” 赵均抓住这刹那破绽, 猛地拽住黄蓉往东边疾冲。 蛇群因笛声错乱出现瞬间停滞, 两人踩着满地蛇尸扑进浅沟, 腥臭的蛇涎几乎溅到脸上。 恶心得几欲让人作呕, “快!点火!” 黄蓉蹲身薅起大把野艾草, 赵均早摸出火折子吹燃, 干燥的艾草遇火“噼啪”作响, 青灰色的浓烟裹着刺鼻的药味腾起, 像道无形的墙挡在沟边。 蛇群冲到沟沿猛地顿住, 三角脑袋在浓烟外疯狂晃动, 却没一条敢越雷池半步。 “呵……有点意思!” 柳树下的黑袍女子捂着发红的手背轻笑, 媚眼在浓烟后打量两人, “艾草?倒是有些小聪明。” 她指尖在白骨笛上轻轻敲着, “本座五毒教教主苏凝脂。你们两个,倒是比那些只会哭嚎的蠢货有趣多了。” 赵均把黄蓉护在身后, 掌心的北冥真气丝毫未散:“五毒教教主?用这等阴毒手段困杀路人,也不怕江湖同道耻笑!” “耻笑?”苏凝脂嗤笑一声, 指尖滑过笛身血珠, “江湖本就是弱肉强食,本座练阵碍着谁了?是你们自己撞上来,如今满地的宝贝尸体,这笔账该怎么算?” 黄蓉从赵均身后探出头, 扬着手里刚摘的艾草:“苏教主怕是忘了,是你的蛇先动手的。再说了,” 她突然把艾草往火里添了添, 浓烟更盛, “你的蛇阵看着唬人,连条沟都堵不住,继续斗下去,只能是两败俱伤吧?” “哦?” 苏凝脂眉梢一挑, 卧蚕眼里闪过兴许玩味, “小丫头片子牙尖嘴利,你以为烧着艾草就能高枕无忧?这沟就这么点破地方,等你们柴尽烟灭,宝贝们一拥而上,你们又该如何保命?” “那也得看苏教主有没有耐心等下去。” 赵均声音平稳,丝毫不慌,“五毒教总坛离这儿不远吧?教主不在总坛理事,却在荒郊野岭练这种生涩蛇阵,莫非是教中出了什么变故,急需提升实力?” 赵均这话只是随口说说, 哪想到苏凝脂脸色“唰”地变了! 黑袍下的身子猛地绷紧, 那双勾人的媚眼瞬间火冒三丈:“臭小子,休要胡言乱语!” 赵均心里咯噔一下, 还真被老子蒙对了? 看来五毒教内部一定有事, 黄蓉眼珠飞快一转, 立刻接话:“赵大哥也是随口猜的,苏教主何必动怒?不过话说回来,这蛇阵看着确实生涩,若不是急着练手,哪会选在这种人来人往的路边?苏教主一时半会也拿不下我俩,若继续僵持下去,难免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 她手里的艾草往火里又添了一把, 浓烟直往苏凝脂那边飘去。 苏凝脂深吸一口气, 突然又笑了, “伶牙俐齿的小丫头,你刚才使的可是弹指神通,黄药师是你什么人?” 她缓缓放下手, 手背的红痕在苍白皮肤下格外显眼, “罢了,跟你们两个小辈置气,倒显得本座没有气度。” 她脚尖轻轻一点, 黑袍在柳树枝桠间晃了晃:“今日算你们运气好,碰上个浅沟,捡了条活路。” 苏凝脂骨笛横在唇边, 却没再吹出声, “记住了,五毒教的账,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 笛声没响, 围在沟边的蛇群却像接了命令, “嘶嘶”着往后退了半尺, 露出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路。 赵均和黄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 “怎么?不敢走?” 苏凝脂挑眉, 语气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