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期盼地补了一句:“快点来。” 薛沥眼里浮起一丝很浅的笑意,“好。” 病房门打开,那几人都聚在外头。 “是误会,忘了吧。”薛沥云淡风轻说了这么一句。 “误会?” “是误会。”他不容置疑地又重复了一遍,说完便走了出去。 “他怎么、我觉得……”齐朱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迟疑地说:“性情大变?” 薛沥的主治医生迟迟走过来,“他人呢?不住院了?” 几人这才恍然惊醒。 这天恰好阳光明媚,不冷不热的天气。 空气里浮着花香,远处是城市的嘈杂声,薛沥定定地站了一会儿,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张开又握起,握起又张开,低喃了一句:“我回来了。” 以一个完整的灵魂归来。 他回到之前的那个公寓,这里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全然没有了另外那两个人生活过的气息。 紧接着他给林宝现打了个电话,却是他妻子接的。 “薛先生?” 正好,他找的也是她。 “秋仪。” 对方一怔,下意识回了一句:“师哥?” 说起来,林宝现的妻子正是他和冯鞘的学妹,只不过冯鞘对女生那边的事情并不清楚,所以他一直不知道这么一回事,薛沥便不多说。 而林宝现以前也还是个帅气的年轻人,两人在一起之后直线往上地变胖。 “这些年谢谢你和宝现的帮助了。” 秋仪略为惶恐,“如果不是您,我和宝现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好,应该是我们谢谢你才对。” “我要跟你说的不是这个。”薛沥忽然发现门外的信箱塞满了东西,打开一看有许多报纸和杂志,应该是之前订的,每周一份,很快就满了,薛沥随手拿起一本,顿了顿,低声说:“秋仪,把公司卖了吧。” “师哥?” 谁也不知道,有关那间公司的一些关键性东西,其实一直都在秋仪手里。 秋仪立即警惕起来,“你不会又和那个模特见面了吧?” “该结束了。”他停了一下,目光幽幽落在手中那本杂志上,“我没事了,另外,我想请宝现继续做我的助力,最后,麻烦帮我买一些东西,直接带到我家里来。” 杂志上写着一串大字——十八线小模特被拍到和油头导演的床照,下面附着一篇文章,大致上列举了这个模特这些年的所有黑历史,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