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是有备用钥匙的,慕迟的房间也一定会有。 女佣道:“之前是可以打开的,但是少爷把备用钥匙都给销毁了,只留了一把在他自己手中,所以慕迟房间的门……” 女佣也不敢唤慕迟小少爷了。 许媚一头雾水,不明白祁炀在干什么,“那他昨晚睡哪里的?” 有女佣知晓这事,出来说道:“夫人,昨天晚上少爷回来了……”她没敢说祁炀抱着慕迟,慕迟看起来喝醉了怎样,她们夫人讨厌慕迟,家里的佣人也聪明着,不会往枪口上撞。 “祁炀?”许媚放下餐具,自己这儿子可是不带着家的,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她道:“去把手机拿来。” 女佣离开,片刻拿了部手机递给许媚。 许媚擦擦手,在屏幕上翻了一会,给祁炀拨了电话过去。 铃声响了许久,接着是一声挂断音,许媚眉头紧锁,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想和自己的儿子打个电话都难如登天,和祁炀这通电话,似乎从来都是无人接听,许媚不死心,又打了过去,这次铃声几乎是瞬间就被挂断,她手机一掷,连用餐的心情都没了。 一早就遇见这个野种出现在别墅里,紧接着是被自己的儿子撂电话,许媚郁结。 她和自己儿子的关系,势同水火,越来越远。 这个时候的祁大少爷,可是玩的正欢。 手机“啪嗒”一声摔在了玻璃桌上,祁少爷躺在沙发上,拿过一边的枕头盖在脸上,遮挡住昏暗房间里魔球射下来的光束。 左路拿起桌上的手机来,一看备注是他妈,嘴角也牵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再把手机 扔回去了,道:“祁少爷,给岳母一点面子啊。” 祁炀睡在他身边的沙发上,压根不理他。 “我日,提上裤子不认人。”左路靠在了沙发上。 于晨瞄了一眼挺尸的祁炀,“你们昨晚玩到几点啊,把他弄的这么沉。” “没弄多久,他三点才回来,谁他妈还有精力跟他玩?”左路一脚踩在桌子上,瞪眼看着旁边的祁炀,两腿修长,体型匀称,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不只是在圈子里,他长得符合男女两性的审美,光看一眼左路就起生理反应。 给祁炀做0,他是心甘情愿,两个人一起爽,何乐不为?祁炀技术好,左路甘愿做0,但是换一个人就不行了,他左路和别人处时做的可是1。 昨天晚上祁炀出去三点多才回来,回来就把左路搞了许久,他妈的,深更半夜左路都不明白这货是哪来的这么大欲望,把他原本想睡觉的意识都冲散了。 “他不是去接他弟了吗?”于晨说:“怎么,他弟在他还有心情搞你?” 左路踹他一脚,“我操/你妈的,会不会说人话。” “事实而已。”于晨好脾气的拍拍裤腿上的鞋印,祁炀想他弟想多久了,要是能搞,哪还有时间回来管他们?“你没问?” 左路道:“没问。” 搞没搞都跟他没多大关系,反正是祁炀爽,又不是他。 “你这炮友一点儿都不合格。”于晨说。 左路道:“你合格你怎么不问?” 于晨抬眼看他,噙着一抹笑低头继续摆弄手机了。 原本他们几个是一起的,立海圈子里的人屈指可数,祁炀和左路早就对过眼了,也不能算对眼,就是确定彼此都有意向,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