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所谓的“魔教”高手,实则是王家秘密网罗、耗费巨大资源刚刚突破七境不久的魔道散修,本意是借魔教之名试探王府防御虚实,更是试探皇帝对萧家遇袭的真实态度。 却万万没想到,王府内竟藏着斩仙飞刀那般恐怖的存在,试探不成反折兵,连水花都没溅起多少。至于彻查?线索早已抹得干干净净,那两个散修如同人间蒸发,死无对证。 最终,无非是几个担任守城要职的王、赵两家旁系子弟被推出来当替罪羊,革职查办罢了。真正的核心,毫发无损。只是可惜了那两个好不容易培养的棋子。 他们更困惑的是宇文拓的态度。这位皇帝,在萧昀等人入京前,明明处处表现出对西凉的忌惮与猜疑,甚至暗中纵容他们对西凉的打压。 可如今,他对萧瑶的关爱毫不作伪,对此次袭击的震怒更是发自肺腑……这巨大的转变,让他们如坠云雾,难以捉摸。,! (远在南疆,正在焦头烂额收拾烂摊子、严查内部叛徒的魔教左右护法若知自己竟成了背锅侠,替人承受了西凉王的滔天怒火,恐怕会气得再吐几口老血。) “都——给——朕——闭——嘴!” 宇文拓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如同九天神雷,带着无上的龙威与浩瀚的修为之力,轰然炸响在每一个朝臣的识海深处!那声音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不容抗拒! 嗡! 所有争论声戛然而止!修为稍弱者更是脸色一白,身形晃了晃,感觉神魂都在震荡!整个太和殿瞬间恢复了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这蕴含了帝皇龙气与个人伟力的怒喝震慑得心神失守。 宇文拓缓缓起身,冕旒微动,目光如同实质的寒冰,扫过噤若寒蝉的群臣: “朕,不想听你们在这里互相攀咬,推诿扯皮!昨夜之事,朕只当一次警钟!也是最后一次!” 他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所有昨夜当值的守城将领、阵枢值守官员,无论品阶,即刻拿下,打入天牢!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三司会审!朕要看看,是失职渎职,还是包藏祸心!” “至于你们……”他目光重点在王崇山、赵擎等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都给朕管好自己的人!约束好族中子弟!若再让朕发现,有人胆敢勾结外邪,在神都兴风作浪,搞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动作……” 他冷哼一声,虽未明言,但那森然的杀意已让殿内温度骤降! “退朝!” “臣等遵旨!”群臣如蒙大赦,齐声应诺,躬身退下。 萧昀正欲与顾清辞一同离去,魏忠贤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低声道:“世子殿下,陛下口谕,御书房觐见。” 萧昀与顾清辞对视一眼,顾清辞微微颔首,眼神示意他小心。萧昀会意,随魏忠贤穿过重重宫禁,来到御书房。 推门而入,气氛与朝堂截然不同。宇文拓已换下繁复的冕服,只着一身明黄常服,随意地坐在宽大的龙椅上,正毫无形象地啃着一个水灵灵的灵果。御案上还堆着几份奏折,旁边散落着几个果核。 见萧昀进来,宇文拓随手拿起一个果子丢过去:“接着!尝尝,南边新贡的朱果,味道不错。” 萧昀也不客气,稳稳接住,擦了擦便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水四溢,确实蕴含一丝温和的灵气。 “坐。”宇文拓指了指旁边的锦墩,自己也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笑道:“萧彻这小子,这次还算有点当爹的样子。知道跑去南疆放把火,给小瑶儿出气。动作够快,够狠!省得朕再跑一趟了。” 萧昀心中一动,父王在南疆的雷霆手段,消息竟如此快就传到了神都,这位陛下的情报网当真深不可测。他咽下果肉,沉声道:“陛下,昨夜之事,依我看,未必真是魔教本意。 更像是有人借魔教之名,行试探或嫁祸之举。那两个黑袍人,气息虽邪异,但功法路数似乎与南疆魔教正统略有差异。” 宇文拓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嗯,脑子还算清醒。不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