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架了。” “就你闺女,放一百个心好了,只有她欺负别人的,轮不到人家欺负她。”韩江就走过来,拿着锅铲帮她细心的翻着锅。 怕的不就是大过年的把别的孩子给揍了,人家长来找父母告状么? 炸酱煮到黏稠,容易粘底,需要频繁去翻。 好嘛,有男人搭把手,做事就快了很多,范晓娟专心擀面,今天的面都做的比平常多了一些。 过大年,还要准备一桌子的年夜饭,白天就得把晚上的各种饭菜给收拾好了,家里的女人忙的不亦说乎,要是男人只会长着一张嘴巴吃,那可就有得忙了。 过年得吃饺子。 这样想着,又开始剁肉。 菜市场昨天还开着,可菜已经很难买了,今天吃的肉可是范晓娟昨天一大清早排队去买的,五斤肉,几斤筒子骨,另外还买了一些很难见到的湖北粉藕,等会儿可以炖个大骨藕汤。 面刚刚擀好,手里就换了个菜板子,就开始剁起肉来。 “韩江,你过来帮忙剁肉,肥肉u缢榱思邮萑狻!闭庋剁出来的肥瘦均匀。 这到了晚上要包饺子,白天还要做蛋饺,炸肉丸子,哪样都要肉,这幸好是有男人帮忙,菜刀飞起来就见到刀光剑影,一片雪白,仿佛上辈子那个大厨子又回来了。 “这样成不成?”韩江就问。 “成啊,很好,肥肉剁烂了吗,把瘦肉加进去吧。”一边说着,一边出门喊韩星辰回家。 这一喊不打紧,从外头传来小女孩的哭泣声。 范晓娟心头一紧,顺着哭声往外头就跑,走出门才发现不是自家孩子在哭。 可这大过年的,打谁也不会打孩子啊。 走 近一看才知ィ原来是玲玲在哭,一个二十多岁,胖得脸上都掉褶子的女人就在旁边骂:“桔子也是你能吃的,你怎么这么馋呢,你妈生了你,没好好教育好你吗?” 往日看着穿的干干净净的小女孩,一屁股坐在泥水地上,哭得稀里哗啦。 那女人看这样子就更烦了,骂骂咧咧的:“大过年的就给老娘嚎,哭个什么劲呢,搞得好像我亏待了你什么一样,我是没给你饭吃,还是没给你吃饱,你要偷我的桔子吃,这桔子也是你能吃的吗。” 玲玲嚎嚎大哭:“不是我能吃的,我以后再也不吃桔子了。” 那女人继续骂:“小贱人,烂命,这桔子多金贵的东西,是你能吃得起的东西吗?” 这话说得就过份了啊,范晓娟的拳头都硬了。 这桔子呢,是南方水果。 北方这天寒地冻的,苹果跟鸭梨都不稀奇,可来自于南方的水果在这会儿就特别珍贵了。 玲玲要住下唇,使劲憋住不哭。 香香在旁边吓得跟小鹌鹑一样,跑过去拉妹妹,韩星辰站在旁边,手里头拿着小摔炮,怒目圆睁,那样子就是要跟女人干起来啦。 小家伙总是自不量力,从没觉得自己是干不过大人的呢。 范晓娟印象中,香香玲玲的爸妈离婚早,她们妈妈没拿到抚养权,后来她爸爸领回来了个很清秀的女人,那女人还挺会做人呢,上门第一天就给孩子洗得个干干净净的,这一条街的人谁不夸人家后娘做得好。 这做了妈的人,就最看不得有人欺负孩子了,范晓娟赶紧过去一把抱住孩子,见她屁股都湿掉了。 她就问:“玲玲,你们爸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