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不过倒着实 令人钦羡。 如此至真洒脱的心性,可不是谁想拥有,便能拥有的。 “权主大人动不动就玩消失,怕是那些魂差们,很是头痛吧?” 听到“魂差”二字,符阙气鼓鼓撇了撇嘴。 一回想起自己待在权界时,他们整日都要催促自己,批阅这魂册那魂册的。 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不过话说回来,你当初为何答应燧玄,接任了这权主之位?你明知道坐上这个位子,便再无自由可言……权力加身,只会让你被永久禁锢!” 符阙抬眼看着天空飘的云,没有说话。 白炁偏头看了他一眼。 若是他不愿意,就算燧玄杀了他,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像符阙这种最爱热闹与自由的人,定然是不愿意被束缚捆绑的! 明明是最“吊儿郎当”,对任何事都不在乎的性格,却偏偏是最在意人情羁绊的那一类人。 除非,是他自己主动选择了承担,甘愿为那“天道”所用! 白炁眼里划过一丝亏欠之色。 她知道,这人十有八九是为了自己,所以才当了这所谓的——权界之主! “谢谢……” “又来了……跟你没什么关系,你别瞎想。再说,其实现在这样我挺知足的了,至少我能到处溜达,去任何我想去的地方,这一点,可就连燧玄大人都做不到呢……” 虽说符阙选择这条道路,源头是因为白炁。 可后来当他看到“那些人”,一个一个为了正道牺牲之时,他忽然明白了“承担”两个字的含义所在。 如今的他,虽然被那种“责任”束缚了自由,可他也切身体会到了守护的感觉。 其实也还不错。 至少到今日为止,他没未感到后悔过! 符阙:“别说我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你呢?现在又是何种心境?” 从前的她心高气傲,没有什么事、什么人能被她真正放在眼里。 自信又“嚣张”。 也正是那种桀骜的性子,深深吸引了自己。 可是,曾经那般骄傲的一个人,如今变得沉默寡言,连他也快认不出了。 她就位于自己眼前,可自己却再也无法将之看透。 她仿佛连最基本的情绪都丢失了,看不出难过,也看不到快乐…… 像是一具能自由活动的“提线木偶”,只是活着而已。 白炁眺望着天际,片刻后开口。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连我自己也形容不出那种心情……” “没有很难过,可我清楚自己也并不快乐。” “就像是遇到过一束光,它让我在深不见底的黑渊里看到了希望,可它却总是反复,暗了后又亮起,亮了后又再次熄灭……” “我已经记不清它闪烁了几次,只知道这颗心,已经不再有所期待了。” 符阙安静聆听她的心声,他好像能明白那种感觉。 就像人在某一瞬间,会突然失去所有情绪。 想哭却没有眼泪,想笑又笑不出来。 只会对自己产生怀疑,觉得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 当一个人独自撑过太多的时候,有时候真的会变得不再有所期待。 就像他从未放弃过喜欢白炁,只是从人前转到了幕后,从浓烈变得悄然无声。 但那份爱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厚重。 只有假装无所谓,自己才不会显得那么卑微。 有希望的等待才叫等待,没有希望的等待,那是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