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赐宴,谢寒带着她一同入宫。虽然沈婉从小在宫中长大了,但还是第一次以为奴妻的身份去宫中,临行前谢寒嘱咐她要守规矩。谢寒显然是不想给她体面,一切都按照奴妻的规矩来,先是用锁尿棒插入尿口,小穴又塞入常用的玉势,后穴里塞着早上吃剩的半根黄瓜,最后再锁上贞操带。乳头上带着乳夹,没有带铃铛,可只穿着单裙,胸前的两点突出让人一眼就能猜到下面的风光。原本应该赤足,但毕竟不方便,就允许她穿了粗麻绳做成的草鞋。马车上,谢寒正襟而坐,沈婉乖乖的趴在他脚边休息,因为入宫要注意仪态,所以并没有玩她。她趴在地上偷偷看谢寒,见他穿一身常服,双目微闭,少了往日的疏离之感。待入了宫中,在内侍的引导下,来到交泰殿。座上多是官员,皇子,女眷本在后庭由皇后招待,可沈婉是奴妻,理应寸步不离的在谢寒身边伺候着。谢寒入了座,在他的脚下放着一个小蒲团,沈婉自觉的跪了上去,引得周围的人,全都侧目相看。沈家本是后族,但沈氏一族人丁稀少,能给太子的助力实在太少,故而沈家想与谢家结成亲家,谢寒不仅在朝中身居高位,且在军中也威望极高,又曾在战场上救过郑老将军,与郑家关系极为密切。众人都想看看这谢寒到底是如何对沈家女的?沈婉也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她低着头,倒不是因为身份害羞,而是她觉得好像在被人奸视一样。“抬头挺胸,平日里教你的仪态规矩都忘了吗?是想让我再教你一遍,还是觉得做我的奴妻让你觉得委屈?”谢寒见了她蜷缩成一小团的样子,有些不悦。“奴不敢。”她赶忙照做,抬起头,将胸挺了起来,乳头将胸前的布料都顶了起来。谢寒平日里最讨厌她做一副扭捏的样子,因为她在外人面前总是放不开身份,没少罚她。见她听话,谢寒才面色正常。不一会有女官来到身后,请了安,原来是皇后想见她,特地遣人来问谢寒。沈婉听了是皇后姑姑,满脸兴奋,但还是小心翼翼的看着谢寒,她如今的身份是奴妻,没有夫主的准许自然不能随意走动。“既然是皇后娘娘的旨意,你便去吧,记得规矩。”谢寒再次嘱咐道。“是,谢主人恩准。”她起身准备离开。“慢着。”沈婉转过身跪在他面前,疑惑的望着他。只见他拿出斗篷披在她身上,还是给她留了一丝体面。沈婉被带到坤宁宫,“婉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她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先规规矩矩的跪在地上请安。“婉儿,快起来。”沈皇后忙让人扶她起来。她自小被养在皇宫,与皇后甚是亲厚,皇后见她清瘦许多,一时心疼,“都是姑姑害了你受委屈了,若不是为了太子,何至于让你嫁做奴妻,受这份罪。”“姑姑,婉儿不委屈,夫主对我很好。”她笑着说道,眼中带着光,并非安慰皇后。爱不爱一个人从他的眼中就可以看出。皇后见她不似说谎,才放下心,拉着她的手坐下,“谢寒有没有欺负你,有没有打你?”“没有,他很疼我。”沈婉红着脸说道。她其实是喜欢谢寒欺负她,调教她的。没过多久,又有命妇前来拜见皇后,沈婉也没有多做停留,便离开。行至湖边,突然碰到了她的死对头薛莹,两人话不投机,没说几句便打了起来,谁也不敢上来劝架。女人打架不就是扯头发,拽衣服,不一会儿,沈婉的头发被抓散了,发簪掉了一地。“够了。”沈婉听到身后传来冰冷的声音,立即停下手,没敢在动手,薛莹将她一把推倒在地,做势要扇她,若是平时她自然反抗。可此刻谢寒就在身后,她与人发生口角本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