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来到谢家祠堂前,要将她的名字写入谢家族谱,即为奴妻,是生是死都是谢家的人,与沈家再无关系。沈婉跪趴在地上,双手举着家法,“请主人赐家法。”赐家法不拘着打多少下,全凭夫主喜好,就是打死了也没得说。她有些害怕,感觉的到谢寒并不是很喜欢她,所以对她一直带着疏离,也并不会真的疼惜她。谢寒去上了三炷香,踱步到她面前,接过藤条,冷冷的说道:“不准出声。”“是,主人。”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啊……”藤条沿着后背落下,她疼的倒吸一口气,一时没忍住喊出声来。心道惨了,果不其然,谢寒下手更重了,接连的抽在同一位置,是对她不听话的惩戒和责罚。后背,屁股全被照顾到,被抽了个遍,就连一双娇嫩的玉足也没能幸免。沈婉长这么大,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从小也没挨过打,如今一天之内,她像是把十几年的打全还回去了,但是想到自己前世的所作所为,她也甘心受着。谢寒之所以下狠手也是因为想起之前种种,故而手下没有留情。她豪不怀疑,谢寒是真的恨她,不然怎么会像是要把她打死一样,浑身火辣辣的疼,咬着唇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等挨完家法,“请夫主赐奴印。”先用银针在身上刺字,再抹上特制的墨水,一辈子也抹不去印记。有的会刺在面部,或者私处,全看夫主的意思。沈婉可不想被刺到脸上,那要怎么见人,她还是很臭美的,她委屈巴巴的望着谢寒,希望他开恩,宁愿再被抽一顿家法,也不想刺在脸上。谢寒也不愿毁了她一张漂亮的脸蛋,但要刺在她每日都看见的位置,好让她时刻牢记身份。“伸手。”沈婉忍着背上的疼痛,伸出一断如玉的手臂,柔柔软软。银针刺在手腕内侧,血珠顺着针孔流出,她的身子也跟着银针的刺入一颤一颤的,每一针都像要扎进她的心里,又开出了花,生出了枝枝蔓蔓。她心里是欢喜的,等刺完奴印,她就完完全全属于谢寒,黄泉碧落都是他的人。谢寒冷眼看着她的反应,不信她真的转了性子,认定她还有别的目的。也不再顾忌她的疼痛,手中愈发用力,不一会奴印刺完,“随安”是他的表字,沈婉也不觉得有多疼,心里欢喜的紧。谢寒请出族谱,将她的名字沈婉两字,添在了他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