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掉了玉蜂针,却没来得及挡下杨过的弹指神通。 杨过一指劲气发出,定住了阿鲁。 阿鲁却仍是恨恨的看着杨过,带着怒火道:“姓杨的,你武功高强,我打不过你。但是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抢走绿萼的!” 郭芙几个箭步,来到阿鲁面前,伸出打狗棒猛敲他的头。 “你这个笨蛋,绿萼姐姐对你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吗?我对我家相公绝对信任,他是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来的。而你却始终不信任绿萼姐姐,还怀疑她,难怪她会对你疏远了!” 杨过对郭芙的话很是满意,他们二人都相信彼此不会做出对不起对方的事来的。 只是阿鲁现在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怕是不与他说清楚是不行的。 阿鲁忍着被打的疼痛喊道:“哎呀,你别打了!如果不是绿萼还想着杨过,她怎么会对我这么冷淡?” 郭芙闻言又给了他一记棍棒,“你这个糊涂蛋,难道你就不能想想是你自己的原因吗?” 阿鲁愣愣的问道:“我的原因?什么意思?” 杨过怕王宫中有西密瓦的眼线,便抓起定在原地的阿鲁,将他带离了王宫。 “阿鲁王子,得罪了!芙儿,我们走!” 郭芙应了声,然后便跟着杨过飞离了王宫。 杨过将阿鲁带到城外一处偏僻无人的沙丘上,将他的穴道一并解了。 郭芙紧随其后到来,“相公,这里应该可以了吧?” 杨过道:“嗯,刚刚我看了下,这附近没人。” 阿鲁感到莫名其妙,“喂,你们搞什么?为什么带我来这种偏僻的地方?” 郭芙又拿出打狗棒敲了一下阿鲁的肩头,“我们带你出来,就是为了防止宫里有坏人偷听我们谈话啊!你真是笨!” 阿鲁轻哼一声,“哼!你才笨!” “哎呀,你找打是吗?”郭芙举起棒子就想打下去。 杨过出声阻止道:“芙儿,别 闹了,我们还是和他说清楚吧?” 郭芙闻言将打狗棒收了起来,“好吧,暂时放过他好了。” 阿鲁越加茫然不解,“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杨过向他解释,“阿鲁,其实这件事我们本没打算这么快告诉你,但为免你再度产生误会,我觉得还是告诉你实情好了!” 阿鲁丈二摸不着头脑,“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前几天公孙姑娘和我们说,她觉得你弟弟阿密尔可能有问题。” 阿鲁有些讶异,“阿密尔有问题?他有什么问题?” “他的问题很大!第一,你弟弟可能对你有不同寻常的情感。” 阿鲁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不同寻常的感情?我和他是亲兄弟,自然感情不同于别人了,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郭芙看不下去,急忙对阿鲁说道:“我相公的意思是,你弟弟他对你存了男女之情,你知道吗?不对,相公,他们两人都是男的,不该说男女之情吧?” 郭芙看向杨过,寻求他的解释,杨过好笑的纠正她的话,“应该是兄弟间的断袖之癖!” 郭芙连忙说道:“对,就是断袖之癖,而且还是亲兄弟的断袖!” 阿鲁被他们的话吓得心中一颤,大声驳斥他们:“你们胡说!我与阿密尔是亲手足,关系比常人好那不是很正常的吗?而且他在蒙古做质子,受尽蒙古人的欺凌,心里肯定是非常迫切的想和亲人团聚的。这次回来,他见到自己亲人手足,定是更加依恋,这我都可以理解。” 杨过却立刻回道:“但他除了对你特别依恋,恐怕都没去亲近别的亲人吧?比如说,你们的父汗!” 阿鲁被他的话点醒,心中陡的一顿,慌乱不已。他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