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绿萼惊道:“危险?你是说阿密尔和西密瓦一起 密谋什么吗?” 杨过非常认真的点头道:“嗯!” 郭芙闻言替公孙绿萼担忧不已,随即握住她的手,“绿萼姐姐,如果那些人想对你不利,我和杨过一定会帮你对付他们的!” 公孙绿萼感激的看着她,“谢谢你,芙妹妹!只是这件事情还不确定,我不想猜忌阿鲁的亲人。” 杨过又说道:“我听说那个阿密尔是蒙古的质子,在那里待了十多年,这次是因为患了传染病才被他们蒙古人送回来的,是吗?” 公孙绿萼答道:“是啊!” “那此人就更加可疑了!一个在外做了十多年质子的人,寄人篱下这么多年,肯定是受了许多的屈辱和折磨,要说这性情还能如从前那般单纯是不可能的。我也曾在外漂泊了几年,知道这其中的滋味,要不是遇到我岳父一家,我可能也会走上歪路。所以,这个阿密尔就更不好说了!”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证明那人就是阿密尔啊!我们不能就这样怀疑他吧?” “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觉得这个阿密尔很可疑,你不得不防!” 杨过又继续问她:“公孙姑娘,难道你就没发现一点阿密尔可疑的地方吗?” 公孙绿萼闻言陷入沉思,郭芙看出她的犹豫,便问道:“绿萼姐姐,你是不是也想到什么可疑的事情了?” 公孙绿萼抬头回道:“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其实阿密尔也没什么可疑的,只是我几次去找阿鲁的时候,都看到阿鲁在他的房间照顾他,而且他总是对阿鲁做出一些亲密的举动,有时候,我好像还感觉到他看我的眼神不一般,令我感觉有些害怕。” 小武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不会吧?他们俩不是亲兄弟吗?举止亲密应该没什么吧?你的意思难道是说他们兄弟之间乱伦吗?” 小武说到最后,心里感觉十分鄙夷,这信息够瘆人的,他都不敢想。想到亲兄弟之间有暧昧,他还不自觉看了眼自家兄长,大武也无意间瞟了眼他。二人想到刚刚那个话题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太恶心了,亲兄弟乱伦! 二人皆是一阵哆嗦,连忙转头看向别处。 陆无双也是感觉挺震惊的,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大小武,不自觉的双手抓紧大武的手臂,生怕他也有什么不正常的心思。 郭芙发出一阵鄙夷的声音,“咦~~,小武哥,你别再说了,我想想都要吐了!” 杨过不免好笑的说道:“这种事情虽然是挺让人难以接受的,但也不能说它就不存在。公孙姑娘,阿鲁应该没什么异常之处吧?” 公孙绿萼摇头回道:“阿鲁没什么,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看他对阿密尔也只是单纯的兄弟之情而已。” 杨过左手摸着下巴,边思考边分析,“嗯,我觉得阿鲁这方面应该是正常的,只是那个阿密瓦令人有些怀疑。如果那个白衣人是他的话,那他和西密瓦暗地里会面就很可疑,说不定他们二人在密谋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而这阴谋可能会对你和阿鲁不利!” 公孙绿萼突得一惊,“啊?这有可能吗?他们是亲手足啊!” 杨过道:“这没什么不可能的,何况是在这勾心斗角的王宫之中。为了权利与欲望,王室中人可以不择手段,父子反目,手足相残,就如那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一样。” 郭芙也觉得杨过说的很有道理,点头赞同,“没错,绿萼姐姐,这史书上都有记载,古往今来的皇权争斗都是这么残酷的,所以,那个阿密尔不得不防!” 公孙绿萼也妥协道:“唉,这些其实我也知道,只是我还是觉得在没有证据之前,先不要胡乱揣测他人为好。” 杨过道:“其实要找证据很容易,将计就计,请君入瓮就行了!” 郭芙着急问道:“那要怎么做?” 众人齐齐看向杨过。 杨过道:“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和平时一样就行了。然后我们暗中观察阿密尔的行踪,查出他是否真和西密瓦有勾结,然后再见机行事。” 众人都同意他的观点,随后便一起商量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