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没进食,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阿密尔虚弱的点了下头,声音极轻,“嗯,不过,我想先喝点水。” “好,王兄给你拿水!” 阿鲁急忙从床头的边几上端过水碗,凑到阿密尔也嘴边,小心翼翼的给他喂水。 阿密尔喝了几口水后,原本有些干燥的嘴唇变得湿润了,看起来脸色也好了些。 阿密尔因为喝得急了些,便咳了几声,阿鲁见状,赶忙将水碗拿开,拍了拍阿密尔的背。 “阿密尔,你别喝这么快。” 说完,又想起许是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才让阿密尔如此心急的,阿鲁心里就越发难受与自责。 “阿密尔,是王兄不好!若是当初我求父汗让我去做质子就好了,现在你就不会遭这么多罪了!王兄该死,你可以打怨我,我绝无怨言!” 阿密尔失声轻笑了一声,抬袖擦了擦自己点嘴角,对他说道:“王兄,这怎么能怪你?当年我们都太小了,不能左右自己的去留。怪只怪那可恶的蒙古人,若不是他们残暴弑杀,我们又怎么会如此惧怕他们?也许这就是我的命吧?” 阿鲁闻言不高兴了,皱起粗眉反驳他道:“阿密尔,你切不可如此思想!虽然我们不能反抗蒙古人,但我们必须珍惜自己的生命!你现在也已经回来了,那便不用再去哈拉和林做质子了,要做也让别人去做,王兄以后会保护好你的!” 阿密尔激动地抓着阿鲁的手臂,眼中涌出感动的泪水,“王兄,谢谢你!有你在我身边,我感到很幸福!” 说完,便再也克制不住这么多年的苦楚和思乡之情,一下扑到阿鲁怀里放声大哭。 “王兄,我好想你!我想父汗,想你,我无时无刻都想回来!可是我回不来!回不来啊!呜呜呜……”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下来,打湿了阿鲁的外袍,也有几滴掉落到了阿鲁的手背上,温热的泪水烫得阿鲁心酸难受。 阿鲁也伤心的抱着自己的亲弟,用泪水诉说着对他的思念。 二人哭了一会儿后,阿鲁收拾好心情,将阿密尔扶了起来。 “阿密尔,你应该饿了吧,我命人准备了膳食,我让他们端进来。” 阿密尔点了点头,“嗯,多谢王兄!” 阿鲁见他对自己如此守礼,心中不禁又是一阵酸涩传来,从前他们二人感情甚好,不分彼此,如今再见,却对他有些疏离,这让他既愧疚又悲痛。 他料想应该是阿密尔在哈拉和林受了不少蒙古人的欺凌,才会变成这般小心翼翼谨守礼数的。他可怜的王弟啊! 阿鲁对外大声喊道:“来人,将阿密尔王子的膳食端进来!” 外头传来宫人的回话,“是的,殿下!” 不消片刻,一名宫女便端着一碗白粥走了进来。 阿鲁接过粥碗,舀了一勺递到阿密尔嘴边,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道:“来,王兄喂你!” 阿密尔感动之余,张嘴吃了一口白粥。 阿鲁一边喂他,一边解释。 “阿密尔,太医说你得了痘疮,这几日不能吃太过油腻的东西。又因为你多日未进食,刚开始只能吃这种清淡的流质食物,待你身体好些,便可以慢慢吃正常食物了。” 阿密尔已经很久没被人如此关心了,情不自禁又涌上热泪,为他清秀阴柔的面容增添几分楚楚可怜之感。 “王兄,能够再见到你真好!” 阿鲁以为他是太过感动了,才会如此,却不知他话中更深层的含义。 “傻瓜,怎么说这种傻话?以后我们兄弟二人会一直生活在一起,这么感动做什么?” 阿密尔盈着泪光道:“王兄,你能答应我,这辈子都不离开我吗?” 阿鲁本想脱口而出说好,不过想起自己即将和公孙绿萼成亲了,又要和她一起住在绝情谷里,便立即打住了。 阿密尔见他欲言又止,神情似是不愿,立即抓住他的手又问道:“王 兄,怎么了?你不愿和我一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