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舒瞥了一眼乱魔与荒髏,他虽然厌恶魔门,厌恶魔头,但也知此时不是翻脸的时候。 纵然要杀此二人,也要等牛大人无忧之后, 乾舒冷哼一声,转身嚮慕山杀去。 荒髏面上一拧:“这老小子好生不识礼数,我等帮他对付慕山那崽子,他竟然还敢对我们使脸色。” 乱魔目光沉冷:“无妨,待杀了慕山再择机与他算帐就好。” “若是届时牛皋与慕山全都身受重伤,我们不妨连同牛皋和乾舒一道杀死,如此,回去后,也好给宗门那些真人交代。” 说著,乱魔沉沉看了牛皋一眼。 “只希望这老牛鼻子能如我们所愿,不要太弱,也不要太强才好。” 荒髏頷首,两人不再犹豫,立刻杀嚮慕山。 剑芒纷飞,法力交织。 无尽的杀机在天空蔓延,哪怕只是看去,都让人眼睛刺痛。 慕山与牛皋不愧都是当世顶尖的剑道强者,不过须臾功夫,两人身周的山岩就被尽数粉碎,除此之外,就连他们的身下都出现了一方数十米的巨坑。 牛皋一剑斩来,看似平平无奇,但慕山却丝毫不敢大意。 他甚至不敢硬接这一剑,而是侧身而去,將那剑锋躲开。 两人交身而过,暂时陷入对峙。都在等待对方露出破绽。 “迟暮剑道,果然非同寻常” 慕山横剑身前,冷静道。 微微低头。 只见方才一式对拼,他被牛皋剑意擦伤的那处臂膀已然变得枯黄,带著沉沉死气。 难怪牛皋入道如此之晚,还能被剑峰峰主讚许有加,更甚至委派为外门刑堂堂主这一显赫职位。 只此一剑,就看得出,他的剑术已然到达入道层次,有了筑基的几分威势。 慕山运行法力,將那死气洗却,这才恢復白皙的肤色。 不过他却仍旧不急,就仿佛牛皋的剑法也早已在他掌握之中。 “慕道友的一身剑意,也是委实让老夫震惊,老夫本以为在这两国之地不会有剑道上的对手,甚至不会有对手,但如今看来,老夫还是错了。” 牛皋眼眸微微收缩,仔细看去,他的右边衣袖在慕山的一剑之下,彻底化作灰烬。 “牛大人言笑了。” 慕山摇头道。 “言笑?” 牛皋面上浮起皱纹,苦笑道。 “若是老夫再稍稍慢上一时半刻,恐怕就连这大好的头颅都要被你取去。” 牛皋嘆息一声: “可惜啊!如此人杰,怎的就入了魔门,去干那为祸苍生的勾当?” 乱魔等人在不断逼近,牛皋心中起了惜才之意,问道: “当初祁阳崔氏招罪於你,借著丹峰张氏的威势將你逼迫投了魔门,老夫若愿一力担保让这些年的过错一笔勾销,许你重回云霞宗,甚至向剑峰引荐,你可愿意?” “今非昔比,覆水难收。” 慕山摇了摇头。 “牛大人既然知道会有今日,当初又何必帮著崔家对付我,牛大人现在口口声声说我入了魔门,那么我倒想知道,放任崔家对慕某迫害的云霞宗可担得上正道的名头?” “虽然我宗名声確实不堪,不过那只是因为在更强的宗门面前,我等是弱者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