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海没有和西门庆多废话,直接和冷著脸说西门达已经打道回府,让西门庆自行可以离开了。 隨后就拽著漏风小棉袄聂小倩往回走,连给西门庆讲述刚刚的事情的机会都不给。 不过好像聂云海也没有问。 算了算了,不管了,以聂小倩的性格应该会说的。 欸?不对啊!刚刚明明是我被聂小倩拉走的,你这老登怎么怪我? he tui! 这是偏见啊! “西门公子……我们……” 正在西门庆心中暗暗腹誹的时候,就听到了后面一声怯生生的声音。 崔季拉著自己的小婢女,不安地看著四周。 虽然她和小倩是手帕交,可她从来都没有走出过崔府的后院。 两个人的“交情”也就是从墙边的窗口谈话谈出来的。 贸然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崔季感觉天地之大,自己竟然无处可去,只能够看向了西门庆。 看向了这个將她带出来的男人。 “哦对,差点儿忘记了,走吧,回我府上,我给你准备一身衣服。” 西门庆赶忙开口。 刚刚聂云海可能是爱女心切,都没有注意两个人背后还有人。 拉著崔季和小婢女出门,西门家的马车还等在门口。 来旺站在马车前头,正在和马车夫聊天,突然就看到了自家少爷,连忙下车。 却又看到了背后衣衫襤褸的崔季,一时间愣在原地。 “快点儿走,累了一下午,饿都饿死了,我爹呢?” “哦,老爷刚刚说是要先回家收拾东西,先走一步——少爷,这位是……” “崔小姐,开车吧。” 西门庆挥了挥手,来旺瞬间一副“我懂”的神色,乐乐呵呵跑到了前面。 “他刚刚的眼神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西门庆挠了挠头,看向崔季。 崔季低头,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车厢中陷入了诡异的寧静。 一直回到府上。 西门庆打发几个贴身侍女给崔季梳妆打扮,才来到了正堂,看到了老爹西门达。 “儿砸!你回来了?怎么样,和那位小倩姑娘怎么样?这么久了,莫不是事儿都办了?嘿嘿,我看聂县令的脸黑的和锅底一样,我是不是能当爷爷了?唉,早知道如此,就把咱家压箱底的鏖战之法传给你了,你看这事儿闹的。” 上来就是夺命连环问,让西门庆翻了一个大白眼。 “想啥呢爹!我今儿去办正事了!” 说著,將怀中的符籙扔在桌上,讲起今天下午的事儿。 西门达听后,倒是对西门庆带回来的崔小姐很上心:“不愧是爹的好儿子,当著未婚妻的面纳妾,千古以来,也没有你这么玩的!牛!” 看著竖大拇指的老爹,西门庆翻了一个白眼,拍了拍桌子:“爹啊!重点是这个吗?” “害!问题不大!” 西门达摆了摆手:“根据你的描述,那几个小妮子估计被兰若寺的小沙弥给骗了,因为几个小鬼丟了身子,还明妃?呵呵!就连那为兰若寺的圆通方丈都不一定有明妃,她们这些伺候小沙弥的算个屁的明妃,所以啊,应该就是底下小沙弥的小打小闹,他们不敢上报的。” 西门达说完,抿了抿嘴 。 “意思这兰若寺是明目张胆的玩弄女香客?这没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