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先给他换一只新的营养盒。” 畕畕领命照做,只见她右手轻转,结了一个简单的术式,那已经快要见底的营养液就裹着洁华一起缓缓过渡到了新的水晶营养仓中。 村禾神君就在旁边仔细观察着洁华的状态,见她稳稳落户了才拿着那只水晶瓶,用几乎被磨得没了纹路的手一滴一滴将瓶中的乳白色液体滴进营养盒中。他滴得极为小心,全程目不转睛地观察着洁华的变化。 一滴,两滴,三滴…… 营养盒中的洁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健康。 一直到第七滴的时候,村禾神君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又将视线投向一直守在旁边的畕畕。 “好了!神君大人!”畕畕一直巴巴看着他家神君大人的动作,这下彻底放松下来,“洁华已经恢复啦,甚至看着比昨天没被扰乱气机时还更有活力了。” “应该是舜麒回来了的原因吧。”村禾神君又从旁边的置物架上取下了一个红得十分通透的小玉盒,将手中的水晶瓶放了进去。在他合上盒盖的一瞬间,那红玉盒上浮现了两个暗红的铭文。 驱魔。 将之仔细放进一个密存柜中,村禾神君有些疲惫地用力揉揉头,靠坐到旁边一把式样简单的木椅上。 “舜麒大人?”畕畕有些疑惑,他们的洁华恢复得比原先更好和蓬山公有什么关系?虽然当初将洁华带回来的时候就听自家神君说过,这种前所未见的种子可能是因为这任蓬山公而生的,但畕畕还是有些难以理解。 他们村禾洞所在的西山和蓬卢宫所在的东山在世人眼中同为仙山,都在这世界中心。但他们这些住在山上的人才知道这些仙山相隔到底有多远。就算以仙人的实力要来往两地都要费不少时间和功夫。远在东仙山上的蓬山公的归来真的就能影响到长在他们西山脚下一株洁华的精气神吗? “没错,我还是认为洁华的出现本身就可能和他有关。至少在出现这么强大的麒麟前,我们从未听蓬山那边说起有人见过这样的种子不是吗。” “若果真如此,因他的存在和作为而生,因他远离而难以萌芽破土,也因他的顺遂归来而更有精神。” 畕畕似懂非懂,只觉得这任蓬山公真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麒麟,看来他的神奇还不仅仅只是收服了一个传说中的人形大妖魔做使令,也许之后还会创造出更多的传奇。这样蓬卢宫的梨花她们也不用太为他操心了。 “那我们要将这边的消息告诉蓬山公吗?” 村禾神君有些疲惫地摆摆手。他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后靠在椅背,是他平日里少有的慵懒模样,畕畕看得出来是刚刚“抢救”洁华废了他太多的心力。 但不告诉蓬山公?畕畕有些迟疑。她当然不在乎西虹花苑那边会怎么样?但是,“要是因为这边的事情误了新任舜王陛下的天敕仪式就是罪过了。神君刚刚不是说洁华和蓬山公大人有关联吗,那不就是和我们村禾洞有渊源?” “正是因为新王的天敕仪式在即,我们才不用去做多余的事。天敕是君王离天帝最近的时候,也是天意距我们最近的时候。” “我们只要做好自己手中的事就可以了。” “至于洁华。”村禾神君想了想说,“洁华来我们村禾洞也快一年了。或许他跟在舜麒身边才是天命注定,便将他作为舜王陛下天敕典仪的贺礼送还过去吧。也算不辜负了这段善缘。” “是。” 畕畕领命而去。 但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句。 “那这次的妖魔气息我们就不管吗。真的很不同寻常。” “不管。不用我们管。” 畕畕刚踏出村禾神君的工作间,整个人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不言不动。 “怎么了?”准备起来接着之前的工作的村禾见状奇怪问。 “仙山上下血雨了。”畕畕呆呆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