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辉静静的躺在船舱里。 他怀中的枪,也静悄悄的。 马辉摸着枪。 很是奇怪,他从来没有用过枪。 可是,刚刚使用起来,他竟一点儿也不陌生。 似一个老手。 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 不知何故,他的思绪竟又回到了十年前的那个夜晚。 那天晚上,他听说刘德成把他比作狗,怒不可遏。 于是气冲冲的上门兴师问罪。 谁知到了刘家,发现大门竟是虚掩着的。 马辉推门进去,屋里静悄悄的。 他有些奇怪,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 他于是朝屋里走去,很快便看到了躺在血泊之中的刘德成夫妇。 看到两人的惨状,他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惊愕。 而是窃喜! 有人替他报了仇。 他觉得十分的高兴。 人,本能的就会幸灾乐祸。 马辉并没有超越这种本能。 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捡起了菜刀。 看着上面的血迹,想象这把刀砍死刘德成的形态,他竟莫名有几分兴奋。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听到身后一声尖叫。 马辉回过神,一转身,才看到刘安安竟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后。 刘安安看到父母的惨样,顿时认定是马辉杀了自己的父母。 她悲愤交加, “你这个杀人凶手!” 刘文安指着他大骂道。 马辉有些慌张,“不是我。” 他跟刘安安解释道:“我没有杀他们。” “你这个混蛋,你还想骗我?我要报警抓你!” 刘安安说着转身就跑。 马辉顿时慌了神。 他和刘德成本来就有过节,现在又被刘安安抓了现行。 他就是跳进黄河都说不清了。 马辉来不及细想,他抓上了菜刀,朝刘安安飞奔过去。 刘安安惊叫着,慌不择路,朝楼上跑去。 马辉紧紧的追在她的身后,由于太过着急,上楼时脚下一滑,狠狠的摔了一跤,连鞋都摔掉了。 他顾不上吃痛,继续拿着刀追赶刘安安。 刘安安快步跑进了房间,但却来不及关门,马辉已经闯了进来。 “你污蔑我!” 他愤怒的对刘安安大喊道。 “你爸不是好人,你也不是好人,你们都想害我!想害我。” 马辉已然失去了理智,他举刀朝刘安安砍去。 不知道砍了多少刀,直到刘安安彻底倒在血泊之中,马辉这才住了手。 他看到地上躺着的刘安安的尸体,意识到自己这下是真的杀了人。 他惊恐的丢掉刀,又慌慌张张的穿上鞋,接着跑出了刘家。 马辉闭上了眼睛。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坐了了十年牢,他与刘家,就此两清。 得知汪喜梅驾车坠崖,高一凡震惊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 汪喜梅是为了救儿子,她又怎么舍得拉着儿子一起跳了崖? 但无论如何,这是事实。 不过此刻是深夜,搜山不便,只有等到天亮,警方才能开始善后工作。 第二天一早,警方还未开始搜山,便接到报案。 在南都码头附近,有一男子在车中被枪杀。 警方赶到现场很快调查清楚。 被杀的男子叫李万,无业游民。 但他所开的这辆车,令警方十分意外。 这车是从一家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