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icu。 “我想去看看我儿子。” 她朝一旁的警察哀求道。 警察面露难色,又望向医生。 医生对汪喜梅说, “家属,你现在去看马辉,他又没有意识,你说什么他都听不到的。” “他能听到。” 汪喜梅很是笃定,“他一定可以听到我说的话。” 医生一脸不可置信。 “求求你们,我只是想给我儿子打打气,加加油。” 汪喜梅又哀求道。 医生沉默不语。 汪喜梅见状,立刻跪了下来。 医生慌忙将她扶起。 他望向警察,“那,就让她去见一面吧。病人现在也毫无意识。” 一个毫无意识的人又怎么可能逃跑呢? 警察也动了恻隐之心。 按规定,汪喜梅当然不能接近马辉,可是—— 可是,这是一位心碎的母亲。 警察咬咬牙对汪喜梅, “只能见五分钟。” 汪喜梅的眼泪此刻才流了下来。 “谢谢,谢谢——” 她喃喃的说道。 等汪喜梅穿上防护服站到了儿子马会跟前的时候。 她的心再一次碎掉。 马辉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先将塑料牙刷磨尖,刺向自己大腿的动脉。 接着,又将牙刷强行吞咽下去,牙刷划破了他颈部内壁血管。 他很快不省人事。 被发现送到医院的时候,他的血压几乎为零。 身上的血都快流干了。 而且还有非常严重的内出血。 医生为了救他,可谓是同死神赛了一次跑。 此刻,他就那么静静的躺在床上,犹如一个活死人。 汪喜梅轻轻拉住儿子的手。 “小辉——” 她唤了一声。 一旁的心电仪毫无波澜,没有任何反应。 医生说的对,马辉现在毫无意识,根本听不到她的话。 可汪喜梅却顾不了那么多。 在这一刻,她突然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惧怕什么呢? 她俯身在儿子身边,轻轻的在儿子耳边说道。 “小辉,妈妈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马辉依然没有反应。 或许并不是因为他听不见,而是—— 这句话,他听汪喜梅说过多次。 他对母亲的这个承诺,已然不再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