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能总蹭小祁的饭吃。 “没有,战争学院这么大,找个人谈何容易。”张顺文一边狼吞虎咽的咀嚼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况且以罗大少的财力,他肯定不会屈身于这拥挤的公共食堂用膳,你蹲守我们的这招守株待兔自然也就不管用了。” 听罢韩柏松满面愁容,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别的办法来寻找罗敛才。 “你们说的这个罗大少不会就是蓝洋国的首富之子吧?”这时,一旁默默扒饭的小祁忽然开口问道。 “正是!你认得他?”韩柏松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自然认得,蓝洋首富何人不晓。” “那你能帮我约见他吗?” “不能。” 韩柏松顿感失落,寻思不能你说个屁啊。 “直接约见自然是不能,但是有一个机会能让你们见到面。”话音一转,小祁露出了神秘的微笑。 “说来听听?”韩柏松顿时又被勾起了兴趣。 “根据战争学院的传统,新生正式开课后的一周要举行迎新舞会,所有新生都要参加,届时就是你们寻人的好机会,只是具体能不能找到,就看各位的眼力和运气了。” “迎新舞会?”除开张顺文的三人全都异口同声的奇道。 “唔,介系一个拨巨稀饭特谢的碗会……”此刻小祁正好在口中咀嚼着烫嘴的山药,所以说出的话听上去极为费解。 “还是由我来代祁兄解释吧。”张顺文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看上去非常正式,“迎新舞会,是一个颇具西方文化特色的歌舞晚会,舞会要求同级新生按照个人意愿结为男女舞伴,共同上台献上一舞。” “迎新舞会最早诞生于战争学院新修主教楼的那一年,当建筑完工的第七天,所有参加建筑工程的建筑师与即将就读的新生欢聚一堂,把酒言欢,此时西亚国的一名设计师借着大家热情高涨,提议在座的新生为建筑师们献上一场舞蹈盛宴以作纪念,阴差阳错之下便成就最早的迎新舞会。而这个原本作为歌颂建筑师丰功伟绩的晚会也得以一直延续,逐渐成为了学院鼓励新生广结善缘的社交类活动。” 听罢韩柏松再一次打起了哈欠,一旁的小祁也被韩柏松所传染,只是因为碍于礼数他选择了闭着嘴巴偷偷打,却令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讲的有那么感人么?怎 么两位姑娘面不改色,反倒是两位公子泪眼婆娑?”不明所以的张顺文当即用狐疑的眼光打量着二人。 “唔,这个故事令我大受震撼。”韩柏松谄媚似的狂点起了头。 “震撼个屁啊!明明很无聊好吗!”陈静本是将吐槽强压在了心底,却在看到韩柏松那浮夸演技的一瞬间忍不住爆发了出来,“莫名其妙跳什么舞,还必须搭配男伴?简直无聊透顶。” 陈静显得怨气极大,也不知道这舞会到底是哪里招惹到她了。 “小钰也觉得无聊,而且……还有点害怕。”小钰用手掌托着一张苦脸,看上去惆怅到了极点,“小钰从小到大都没有跳过舞,到时候上台肯定要出洋相。” “嗨!这有什么!跳舞这个东西好学得很!”韩柏松不以为然的摆了摆手,看上去一副很懂的样子,“到时候我会握着你的一只手,然后你将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们就这么一前一后的晃,然后就跳完了。” 说着,韩柏松便在空中搂起了本不存在的舞伴,给在座的几位“本地人”做起了动作示范。 “就这么简单?”小钰疑惑的蹙起细眉,“可在小钰的印象里,跳舞非常考验舞者的基本功,动作难度也远没有公子所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