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右手正在半空中开始画圈,那轨跡让空气都变得有些粘稠了。 不能闭眼! 陈默猛地一跺脚,震脚!脚底涌泉穴传来的刺痛让他瞬间清醒。 內家拳讲究“松沉”,此刻他却將重心压得更低,尾椎骨微微內收,像老树盘根扎进地里。 “没用的,”小泉彩铃轻笑著,仿佛胜券在握,同时手指轻敲著太阳穴,“看著我的手指——” 陈默没有看,他在“听”。 对方话音刚落的剎那,他捕捉到小泉彩铃左肩肌肉的一丝紧绷——那是发动攻击的前兆。陈默腰胯一转,云手划弧,不是进攻,而是將对方的气息引向身侧。 “你的拳很慢。”小泉彩铃的声音突然贴近耳畔,仿佛直接钻进了陈默的脑海。 陈默的视线开始模糊,看见三个重叠的小泉彩铃。催眠加深了!他感到四肢开始慢慢发沉,意识也像是被抽丝的茧。 守中,守中。 他闭上了眼。 不是放弃,而是內视。內家拳的“观”不在目,而在意。陈默將注意力沉入丹田,感受那团温热的气息。小泉彩铃的声音便成了背景噪音,像隔了一层水幕。 “有趣。”小泉彩铃的真身动了,不过鞋子碾过地面的声音也暴露方位。 陈默在闭眼的状態下听风辨位。对方的手刀劈向他颈侧的瞬间,他肩不动,肘微沉,懒扎衣——右掌看似轻飘飘地搭在对方手腕上,实则暗含缠丝劲,將那股劈劲引向空处。 小泉彩铃的瞳孔骤缩。她的催眠从未失效得这么快过。 陈默再次睁眼时,目光清亮如潭水。他前脚踏进,熊膀靠打,肩背的肌肉如波浪般层层递进,撞在小泉彩铃的胸口。 小泉彩铃隨即倒飞出去,直接就镶进了墙上,催眠的语调也戛然而止。 “你的声音很吵。”陈默收势,气沉丹田,“但我守的是自己的神。” 小泉彩铃一边咳著血,一边笑了起来,样子有些渗人:“武仙人!……果然厉害……” 灯光也在这个时候恢復正常,照亮了昏暗的办公室。 “哼!”没有任何犹豫,陈默再次出手,目標是小泉彩铃的两个手臂,出脚直接就给踢变形了。 陈默没有任何的留手,因为他刚刚確实感受到了那深沉的恶意。 “啊!”小泉彩铃本能地发出一阵惨呼。因为此刻她的手臂已经弯曲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你刚才在干什么?”陈默此时的目光与他的声音一样的冰冷。仿佛可以冻结一切的寒冰,將小泉彩铃牢牢冻住一般。 “我,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的实力……”小泉彩铃再次吐出了一口血,神色有些无奈,整个人也显得楚楚可怜,无辜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陈默…… 陈默眉头皱得更紧了,不是因为小泉彩铃说谎,而是她心中此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根本无法判断出她的真实想法。 这是有什么不想让他知道的秘密吗? 小泉彩铃这个女人!她在陈默心中危险程度,默默又拔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