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光错不了,邓少嵩一定能像邱瑾瑜一般,当得起顶天立地四字。 邓少嵩不知不觉间握紧了拳头,只觉着有股热血顺着后脊梁节节攀升,控制不住的一步步向着玲珑而去。 那是他此生最崇拜,最仰慕,最敬佩,最难忘的女子,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盼着与她重逢,当真到了这一天,却觉着手脚与头脑一起木了,想好的说辞是一句也说不出。 只是刚走出没两步,便被个比自己还高出壮出些许的身影拦了路。 邓少嵩抬眼看去,只见着一张面黑如炭的俊脸,双目犹如洞藏着寒芒。 “镇西大将军身手不错,可有兴趣同本王一较高下?” …… 云起跟久了周二娘,离了她便哭,不疑也许久未见两个姑母了,嚷着要与她们同宿,倒是难得给了夫妻二人一个独处的夜。 邱瑾瑜脱光了上衣,趴在榻上,臂上背上筋肉仍然蓬勃粗壮,脸上却痛苦不已,任玲珑双手沾了药油给他揉搓腰后。 “你我都是习武之人,自该知道论灵巧,年岁越轻越好。” “邓少嵩今年多大,你又多大年岁了?” “还逞强要人家选一样兵器,不动内力,只比招式,你以为邓氏是凭什么据守垆关百年的?那祖传的剑法又岂可如此轻视?” “你那般激怒少嵩,人家定是要与你动真招的,他攻过来,你躲开就是了,怎得还偏要扭着腰去硬接……” 邱瑾瑜痛得呲牙咧嘴,却还是很不服气。 “老子驰骋沙场的时候,他还在院子里和泥呢,若是躲了,我南枭王的威名还要不要了?” 玲珑有些气恼,手上加了把力气,痛得邱瑾瑜翻了个身坐了起来。 见着玲珑撇开了目光,邱瑾瑜拉了她的手问道。 “珑儿,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我本就比你大了许多,你现今才二十出头,而我……” 玲珑闻言觉着好笑,掀起眼皮看向他。 “你是为了这个,才赌气与少嵩比试的?” 邱瑾瑜脸上微红,心虚的错开了视线,低哑着道。 “那小子那点心思全写脸上了,我从前也想过,我的珑儿这般好,若非总是扮着男装难免要被人惦记。” “可我就在你身边,哪能容得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如此猖獗,势必要给他些教训,让他知道知道,你可是我的。” “不过纵使他年轻些又何妨,你可瞧见了,他听说不疑与云起都是你我的孩儿时的那副神情,如同吃屎一般……” 邱瑾瑜见玲珑挑眉,立时收了糙话。 玲珑再板不住脸,勾着嘴角摸上了他脸侧。 “是人都有年少年老时,我们错过了彼此的五年,如今眼里除了你,再放不下别人了。” 玲珑探出一指,拨开邱瑾瑜的上唇,晶莹的指甲轻轻敲在齿间。 “我只想一直看着你,数着你这些牙齿一颗颗落尽。” 邱瑾瑜张口咬住了指腹,含糊不清说道。 “公子凌的确不同凡响,情话都说得这般悚然。” 一阵翻动之后,纱帐垂落,里面响起邱瑾瑜倒抽一口凉气得声音。 “你不是扭了腰么?今日便罢了吧……” “不成,好不容易赶上今日不疑不在,我还得搏个闺女出来……” “珑儿,莫不如今夜,你受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