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东西?” 几个小太监殷勤着 扑了上去扶他:“大总管,这是怎得了?怎得好好的就摔了呢。” 静泉晃了晃脑袋,再定睛一瞧,那女娃仍乖巧着站在公子宸身边,一脸的纯真笑意,哪里还有什么凶恶毒蛇的影子。 公子宸也皱眉问道:“公公可是哪里不舒服?可要传个太医来瞧瞧?圣女年幼,一惊一乍的该吓着她了。” 静泉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几个小太监前后给他拍打着尘土,此时大殿的门被一把拉开,邱瑾瑜挑着一侧眉毛意味深长的看着在公子宸身边小鸟依人的不疑。 “进来吧。” 不疑这才松了揪着公子宸的手,转而扑上了邱瑾瑜的裤腿。 邱瑾瑜把公子宸脸上一瞬的失落看在眼里,拖着腿上的娃娃进了殿。 趁着公子宸去与父母见礼的功夫,邱瑾瑜蹲下身子问不疑。 “你吓唬外面那没毛的作甚,叫你娘知道仔细你的皮。” 不疑撇了撇嘴道:“那不怪我,他把我当傻丫头哄,还看什么小兔儿,蛇宝宝最喜欢吃那些毛茸茸的小兽了,我还亲手帮它剥过兔子皮呢。” 邱瑾瑜暗叹一声,瞧着眉目如画的儿子,心道他平日里玩的养的东西当真是与这长相反差忒大。 “不疑,你长得太俊,别见人就撒娇卖乖,你瞧瞧你那宸哥哥,小时候挺精明一孩子,怎么叫你唬得愣头愣脑的……” 不疑捂嘴咯咯的笑:“婆婆说了,我越这样越招人喜欢,爹爹,你不喜欢旁人都喜欢我么?” 邱瑾瑜欲言又止,便听着同玲珑叙话的王若嫣惊喜叫道。 “这小女娃长得这么漂亮,玲珑,她可是?……” 玲珑见王若嫣想起身去看孩子,冲不疑招了招手。 “过来,叫你皇后婶婶瞧瞧。” 不疑蹦跳着跑向了玲珑与王若嫣,没先去和娘亲近,而是先走到了王若嫣面前,以玲珑教她的汉礼给王若嫣做了个福。 “见过皇后婶婶,皇后婶婶福寿安康。” 王若嫣欢喜得不知怎么好,当下便褪了手腕上的玉镯给了不疑。 兄弟二人知道她们女人家久别重逢,有许多话要说,便挪去了书房喝茶,把偏厅的罗汉榻留给了女子和孩子。 玲珑怀里抱着不疑,不疑悠闲的踢动着两腿把玩王若嫣给的镯子,公子宸搬了凳子,坐在榻前,陪她们说话。 王若嫣似是看不够不疑似的,欢喜着说道。 “这丫头可是比婵儿当年还要可人许多,今日喜事太多,都快把我冲昏头了。” “那时听陛下说王府生变,怀疑你……从一开始去定安就别有居心,我就不信。” “当时心中怅然,也不知道此一生还有没有机会与你再见,不想今日重聚,你竟原是……” 王若嫣探出手去,慈爱着摸了摸不疑滑不溜手的脸蛋。 “还与王爷生了个这般玉雪可爱的女儿,玲珑,听你说这些事,我真是又为你心惊肉跳,又为你骄傲自豪。” 王若嫣话本就比玲珑多,这些年虽然与宁贵妃解了心结,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同玲珑在一处时那般无拘无束。 这厢见了此生唯一一个说话可以不作保留的密友,话匣子就收不住了。 “玲珑,宸儿今年虚岁也十又有一了,前几日我还同陛下说起,再过几年,就该给他选亲了。” “虽然宸儿正妃人选关乎朝纲,可我也不愿叫他娶个不中意的。” 玲珑笑笑:“你是个好娘亲。宸儿的婚事还不急,慢慢斟酌,总能选得个最为贤良淑慎的姑娘。” 公子宸闻言,攥了攥膝头的布料,突然开口。 “母后,儿臣可否向王妃求娶阿兰朵妹妹,做日后的皇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