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看 不见的邪气从那人身体涌出,直接飞向陈末胸口处的黑色蜘蛛印记,那道蜘蛛印记吞噬之后,双眼闪过一道贪婪。 却发现它的尾部不知为何竟会排出一道精粹的灵机,灵机从陈末胸口直接朝著体內灵基的方向奔去。 那只黑色蜘蛛印记的八只腿在陈末的胸口处焦急地打转,它的口器死死贴著陈末的皮肤,想要將那道灵气吸出来,再发现无果之后,它甚至想要放弃吸收后续的邪气。 但最终还是眼睛一转,又开始乖乖吸收起来。 无他,真香耳。 虽然不知道为何体內的气力像是用之不竭,但此刻的陈末硬生生从两军杀出去十几米,这意味著在他手下至少已经有將近二十人丧失战斗力。 这样的距离,同时也意味著,危险也在缓缓临近。 一名重伤的三境神卫军“扎將”趁机从侧面突袭,短刀直直刺向陈末的腰腹,听著那捲起的风声,陈末仓促侧身闪避。 然而,三境,哪怕是重伤的三境修士也绝非他能对付的,短刀贴著他的身体划过,道袍被撕裂,血肉翻滚,陈末一声闷哼直接摔落在地上。 就这一瞬间,身边几道攻击快速向倒地的陈末袭来,陈末只好忍著剧痛向墙角翻滚,但这並没有完全避过,一道长枪依旧在陈末的小腿上留下了伤口。 原本还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陈末,只是一个不注意,被人偷袭,便瞬间陷入生死危机。 真正的战爭,从不因身份、天资、实力而让位。当你到了这里,就会明白一个道理,生命的可贵。 远处,一名距离最近的三境道师回头刚好发现了这一幕,手上飞快释放出一道火焰法术落在陈末身前,神卫军那些“扎人”感知到这样的威力,瞬间向后退去。 可他们依旧围在那里不肯退去,嗜血的眼眸死死地盯著被火焰围著的陈末,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流下口水。 口水! 这帮人难道还吃人! 火焰映照的陈末脸上多出一抹惊疑,火焰炙烤得他有些焦躁,就连神情也开始慌乱起来。 吃人,一个多么隱晦的词汇。 他提剑放在火焰中炙烤加热,然后又將烧红的剑尖放在伤口处,一阵血肉烧焦跟压抑的嘶吼声便从火焰中传来。 实际上陈末以为错了,真正吸引他们的,是陈末胸口的黑色蜘蛛印记,黑色印记刚才因为受伤一瞬间散发的气息,对於神教眾人有著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轰! 在火焰的灼烧下,陈末身后那面墙突然倒塌,见此一幕,顾不得多想,陈末立刻拖著受伤的腿一瘸一拐从缺口往里走去。 见陈末消失,那个受伤的三境“扎將”眼中一寒,他直接指挥旁边离火焰最近的几个人扑倒在火焰上,自己则是带著十几个人踏著他们的身体朝陈末追去。 神卫军驻地那位五境长老的大喊,震动的不止是他们的先锋部队,还有正在城守府祭炼灵宝的李南柯。他灵识一扫便发现道院附近的战局已经超出了神卫军的掌控。 道院面前的广场上是成群结队的尸体在燃烧著苍白的火焰,两名神教长老还被那位王院长拖在半空,两人此时纵然占据些许优势,可一时半刻又结束不了战斗。 撤退的神卫军在通往城玉街的巷道里正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就算將道院的防线撕开一个口子,很快又有更多的人填上。 而城玉街上的驻地就在他灵识扫过的剎那,一名五境长老在裴继峰剑下已然身死,而剩下的另一名长老此刻也是独木难撑,险象频生。 至於下面的神卫军更不必说,被一支不到六百人的军队衝来衝去,阵营都被切割成好几块,而其他道院的部队也很快向这些人包围过去。 哪怕他此刻调集近卫军,明显也是来不及了。 这才多久,便兵败如山倒了。 李南柯连忙停下祭练,喊上七叔姥,连同手下几名五境真人架著神桥,向道院的方向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