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光:“那是个组织。” 二叔知道!我喜出望外,期待的看着二叔,二叔低下头,仿佛正做着思想上的挣扎,石室里陷入了为期几秒的沉寂,几秒过后,二叔说道:“这个对你来说,现在知道还是太早,这是一个涉及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的积怨。”,! “所以其实你都知道。”我看着二叔,他那几秒流露出的情绪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瞬间散去,随之重新出现的是他这些年在姚家当家的气场。 二叔抬起头,镜片又被光线蒙住,让我察觉不到他镜后的眼神,但他一开口,那股肃杀之气就如潮水般倾泻而来:“侄子,我本来想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但……但你是我侄子,我再问你一遍,你能保护好自己吗?” “能。”我看着二叔,光线有一刹那被移开,我看到了镜片后那双包含风霜的眼睛。 二叔说道:“你听完我接下来讲的事情之后,就再也不能回头了。” 此刻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许多这些年的破碎画面,和朋友打球,在赛车上用对讲机和队友通话,西湖白堤的柳树,家里的片儿川,坎山街的淮南牛肉汤……我摇摇头,把这些过去拍散,老施看着我,说道:“假如这是你一定坚持要走完的路的话,那就别害怕,大不了哥陪你一起走。” “二叔,我准备好了。”我话说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跳的厉害,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陵中鸟最初不叫陵中鸟,原本是明朝成化年间设立的一个情报侦查机构,官方命名为探陵卫,和厂卫机构一样,但更居幕后,是一般的官吏都不知道的存在。探陵卫的任务,顾名思义,其实是一群帮官家盗墓的人,那你们知道他们盗墓的目的吗?” “盗墓?那不就是求财,和那东汉末的摸金校尉一样,用盗墓得来的钱财,帮官方弥补军饷?”老施说道:“还探陵卫,说白了就是贼,和我们一样。” 二叔对老施做了一个“嘘”的手势,说道:“确实一样,因为我们在陵中鸟的体系里,而探陵卫是陵中鸟的前身,其实,我们就是探陵卫的继承者。其实你说的并不全对,探陵卫并非全都是为了财宝,而是为了…反渗透。” “渗透?”我听着这两个字,皱起了眉头:“这话怎么讲?” “明朝前中期发生的一件大事,你们应该都有所耳闻?” “嗯。”杨斌在地上比划起来:“你是说宣德之后的话,那应该是土木堡之变?” “什么堡……什么土木堡,蟹黄堡的。”老施一下子没听清楚,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带到了头上的伤疤,疼的他缩了一下。 “土木堡之变,是英宗受宦官鼓动,领兵亲征来犯的瓦剌,结果被夹击大肆溃败,英宗被俘,朝廷大乱,这一仗几乎打掉了当时大明的一大半兵力,几乎成为了整个明朝历史的一个重大转折点。”杨斌说道。 二叔点头,道:“没错,后来英宗被瓦剌送了回来,这时他的弟弟景泰帝已经被拥护做了皇帝,将英宗软禁于南宫名义上做太上皇,可这几年里,景泰帝太子暴毙,没几年之后英宗私下结党发动了夺门之变,重新当回了皇帝,还在事后杀了bj保卫战的大功臣于谦。” “你是说,这和渗透……有关系?”我问二叔道。 “是,在很多年之后的成化朝,成化皇帝偶然间收到一封前朝于谦留下来的密信,里面大致写到:‘历代朝廷从盛至衰,除天地人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其朝廷内部出现了一股势力,并非普通的腐败糜烂,而是一股自古存在的势力,这股势力势不可挡,像寄生虫寄生在政府里,从而借用政府的力量完成他们统一的某种目的。而这种势力如今在大明政府内部出现了,太上皇亲征土木堡,以及兵变夺权,也都是这个势力所为。我于谦已然被这股势力所察觉,想来命不久矣,这封密信我事后将托人保管,在风头过去后,交由当世皇上。’……就是这样。”二叔说道这里停了下来。 “你是说,于谦一个古人,写了这么一堆话,古人写东西不是都是用文言文吗?”老施打岔道。 我打了老施一拳让他别贫,二叔说道:“我只是用比较口头的方式表达出来,这封密信后来成化皇帝交给了探陵卫,至今还在陵中鸟的总部呈放着。” “等等,所以,这个势力和探陵卫又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盗墓?”我问道。 二叔喘了一口气,像是即将讲到重点,道:“成化皇帝在一段时间的观察后,发现这股势力的目的,本就是借用政府的手,去探寻各种古迹,从而找到一种玉璜,来达到他们的某种目的。所以成化皇帝决定顺他们而为之,暗中建立探陵卫机构,探寻各处陵墓古迹,在他们之前取得那些玉璜,从根源上破坏他们的目的。” 玉璜!:()陵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