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保护好我。” 说罢塞给我一个东西,我低头看了一下,发现是一把小刀,这种刀我曾经在油管上看过,是美国ld steel公司的小号武士刀,名字叫17t,一般被用作户外求生刀使用。 “这刀可很难买到啊,你哪里买的。”我拿刀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 “少管。”秦斐戳了我一下,示意我往前走。 我右手紧握着刀,左手抓着手电,慢慢向前走去,边走边碎道:“待会要是个人,刀也没太大用。要…不是人,那一点没有用。不过用来做心理安慰倒是不错的。” “心理安慰说出来就没效果了,傻子。”秦斐在后面啐道。 我心说当时你来我店里应聘时,态度可好太多了。 这时,前方十五米处,忽然出现一个人影,因为空气里的灰尘,并不是很看得清,但可以确定这个人不是老施,体型比老施小了快一圈了,并且他是站着不动的。我现在非常害怕一眨眼,他就瞬移到我面前,与我脸贴脸。 “再近一点,他好像对手电的光照没有感知,这肯定不是个正常人,否则这种环境里有手电怎么都要有点反应。”秦斐轻声道。 “他妈的不正常还要我走过去?”我轻声骂道,“万一是那个女鬼怎么办!” “他是短头发,是个男的,不是女鬼,最多是个男鬼。男鬼你怕不怕。”秦斐又道,“再说了,万一是你师父呢。” 和师父的身形倒有点像,我咽了口口水,心说为了师父,我拼了。 我确定秦斐紧跟在我身后,然后反手握住短刀,一步一步移过去,大概十步之后,这个人可以清楚的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可以确定这是刚才我走出石室看到的人影。但他现在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且低着头,看不清五官,但显然不是师父,靠近看轮廓比师父年轻多了,啧,怎么这么眼熟。 “冯哥?”我轻声惊呼道,这个人竟然是之前遇到机关时走散的冯哥,竟然还活着!他的衣服已经破成一条一条的了,低着头的脸上面色暗沉的有些怪异。 “你认识?”秦斐躲在我身后问道。 我点点头,不怀好意问道:“你下来的时候一个人也很行嘛,怎么现在躲在我后面装起弱来了?” “有你在,我还出什么头。”秦斐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朋友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确实奇怪,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是站着睡着了吗。我拿手电晃了晃他,看他没反应便缓步走过去,走到他身前两米时,他忽然抬头,吓得我差点心脏都跳出来,我发现他在看着我。 “你怎么走到这里来的?”我问道。 但他并没有回答我,只是看着我,我有点发怵,感觉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奇怪,涣散中散发着妖冶,我从来没有被这么看过,说不出来个所以然,但就是让我感到后背发凉,我也是到后来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眼神。 “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臭味。”秦斐问道。 她一说我到确实嗅到本来就混浊的空气里有一股难闻的味道。有些像死老鼠,但比死老鼠更难闻。 “冯哥?”我又叫了他一声。 他还是没有回答,但身体却生硬的转身,往后面走去,我看了看秦斐,不知所措。秦斐示意我先跟上去看看,他仿佛是要带我们去看什么他的发现。 冯哥在前面走的时候,姿势让我感觉非常诡异,感觉他不是由大脑控制着身体,而像一个牵线木偶一样,动作之间有着非常奇怪的不协调感,我后来自己模仿过,发现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 在我观察冯哥走姿时,秦斐也注意到了一点东西,她轻声道:“你看他后脑勺有好长一缕头发。” 我仔细观察,在他后脑勺中间的位置确实有一撮垂到腰间那么长的头发,虽然我确实听说有些地方会有留长后脑勺头发的习俗,但在我的印象里,冯哥绝对没有留长发。 这时一只手从我背后伸出来,想要去撤那搓头发,被我一把抓住。 “你不要乱动,万一有危险怎么办。”我对秦斐轻声训斥道。 但她挣开我的手,执意要扯:“假如他不对劲,跟着他走更危险,待会如果一出事情就直接制服他。” “不行!你当拍武打片呢,你有这个实力吗!” 在我与秦斐争执时,也不知道谁绊到了谁的脚,反正两个人一起往前面摔了去,一下撞翻了正在走路的冯哥。 我扶着腰坐起身,见到冯哥趴在地上,他头抽搐了几下,很快竟然没有了动静。秦斐坐起来看着冯哥,抬头看我道:“他…他摔晕了?” 我摇摇头,把冯哥翻了过来。这一翻却吓了我一大跳,冯哥额头如同没有骨头一样凹了进去,鼻孔里缓缓流出暗红色的稠血。 “死…了?”我颤声道,说罢伸手想去探他的鼻息,却被秦斐半途抓住了手。 秦斐用手指了一下冯哥脖子处的一块暗色斑块:“尸斑,他已经死了很久了。” 听到秦斐的话,我背后瞬间被冷汗浸湿,那……刚才走路的是谁? 我的手腕忽然被人抓住,我看像秦斐,却不是她。瞬间浑身震颤,低头看向冯哥的尸体,却发现他的双手也正放在地上。 再看向自己的手腕,是一只长着长指甲的枯手,手臂被冯哥压在身下,我顿时发现冯哥下面压着的头发越发多了起来。:()陵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