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都是对方的人,自己抓着对方公子,人家肯定也不会放过自己两人,最后的结果就是己方这两人放了公子哥,然后被送出府邸。 那这件事就算是失败,再也不会有下一次探查的机会,而且在云中城内,四十小队肯定会被抹黑,按照冯律己的过往看来,一定会把他们摘的一干二净。 甚至更严重一些,联合其他城池非道庭弟子还俗的城池管理者,一起控诉他们,那最后他们肯定会受到惩罚! 三长老的注视那时候肯定就跑不掉了! 所以昨夜情急之下,只能先跑,然后通过衙门状告,把事情闹大,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先声夺人,就会变得好办。 双方到时候,就只能在规矩内办事,而一旦遵守规矩,那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谁都不能用规矩以外的手段! 回头再次走进房间,伸手推了推躺在地上的那位女子。 几个呼吸后,女子悠悠转醒,睁开眼时还略显迷茫。 而后仿佛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女子面露惊恐,张嘴就要大喊出声。 徐清河伸手按住她的嘴,同时说道: “不要喊,我是道庭三宗巡逻队成员,你昨夜差点遇害你还记得吧?” 随着女子点头,徐清河也收回手,女子果然没有再喊,只是略显害怕的看着他。 看着她的样子,徐清河让她坐在身旁椅子上,自己也寻了把椅子,坐在女子对面,开口道: “冯泰昨天在之后,是想直接杀掉你的,这一点你想必是看的出来的, 对吧?” 女子没有出声,怯怯的点点头。 徐清河又道: “在你之前,最少有数十名女子被害,你可有耳闻?” 女子抿了抿嘴,思索片刻道: “我奴家确实有听说过。” 像是头痛般,徐清河皱了皱眉道: “不要自称奴家,直接称“我”就好,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来呢?” 那女子嗫嚅道: “奴我也没想到,事情居然是真的,而且被他看中,就不能不去,再说再说他给的银子也多,伺候谁不都是伺” 徐清河没有再追问这件事,而是正色道: “我和昨晚那人,俱是三宗巡逻队成员,我们接到云中城的一件任务,来到这里才发现这件事,冯泰已经通过昨夜对你的方法,杀害数十位女子,我们昨夜是去副城主府邸找寻证据,结果就遇到他准备杀害你!” 说到这里,他看看对面女子的面色,继而又道: “我们准备将此事公之于众,通过俗世的手段,将冯泰绳之于法,若是冯律己也有参与其中,包庇冯泰,会一并拿下,我们是想拜托你出面作证!” 女子听着徐清河的话,面色渐渐变的难看,听到最后一句话,她直接跪倒在地,哭诉道: “大仙师,您可怜可怜我,奴奴家就是讨生活,求求您,不要让奴家参与,奴家非是不愿,奴家实是不敢,奴家一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