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他不可能就这么放手,让自己的爱妻独自战斗。 是,他知道她有很多帮手,可那能一样吗? 不一样的! 他不在身边,他都不敢想象她会有多孤单! 实在不行,他这就去打报告,申请加入这次的特殊行动。 霍恬恬觉得他才是疯了:“你别胡闹了!咱俩都不在身边的话,孩子们怎么办?他们都在青春期,我妈管得住吗?” “那你就跟以前一样,每天回来,白天你出去做什么我不管。你又不是不能传送。”郑长荣还是不情愿。 安逸了才几年,又要腥风血雨,想想就让人窒息。 然而霍恬恬这次比以往都强势,也比以往都固执,她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要不然,她的世界永无宁日! 她踮起脚,捧着男人的脸深深亲吻:“听我一次,我不能因为孩子分心。你相信我,我已经有了一些线索,大舅那边也汇总了一个开发者模式的编码给我,有些证据我需要彻彻底底的清静下来才能理清楚。相信我!” “不行!”男人的臂弯收紧,说什么也不肯听她的。 他狠狠的亲了她一口,转身回了部队。 收到的答复是拒绝。 一点都不意外。 郑长荣心事重重的出来,霍恬恬却已经走了。 他以为爱妻回家了,到了家里一看,人不在。 一问孩子,已经一天没有见到妈妈了。 郑长荣瞬间虚脱,踉跄着坐在了沙发上,双手插进头发,他多想做一个不服从命令的混账。 可是他不能。 一头是爱妻,一头是南疆的安定,他只能服从组织安排。 这一夜,注定不眠。 他翻来覆去,困意全无,他想出去找她,可是他不能擅离职守。 他只能让他的小鸟出去搜寻一圈。 一无所获。 她屏蔽了信号。 郑长荣第二天顶着黑眼圈醒来,工作的时候只能靠风油精续命。 孩子们倒是乖巧,没有一个打听妈妈去哪儿了,也许是姥姥已经做了思想工作。 郑长荣心中不安,食欲暴减。 不到一个月,脸颊都瘦了。 爱妻还是杳无音讯。 他问霍齐家,霍齐家摇头。 他锲而不舍的打申请,石沉大海。 又一个月,他的裤子已经穿不上了,小了两个码。 他继续申请加入战斗,依旧是否定的回答。 第三个月,他终于病倒了。 原来为伊销得人憔悴是如此的简单。 一米九几的大块头,体重只剩不到一百二。 他眼窝深陷,躺在医院里输营养液,恍惚间睡着。 他做了个梦。 他看到了一个眉目温柔却气势万钧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