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消灭了这支清军,打下尤溪县城,就要想想取一个势力名字,再定下旗帜的样式了。” 苏言收回目光,心中想著。 势力的名字倒是好决定,苏言的目標就是驱逐韃虏,恢復中华,定下的军名自然也是要和这句话沾边。 不过要是直接叫破虏军、驱虏军什么的还是太直白了,苏言准备取名为兴汉军,连口號他都想好了,每次行军礼的时候都要大喊“兴!汉!”。 可惜中国古代不兴举手礼,不然搭配这个口號,那画面太美他不敢想像。 至於旗帜,既然都取名为兴汉军了,难道还有比红底瓦当黑龙旗还要更好的军旗纹章吗? 嗯,等占下县城以后,就让人绘製军旗。苏言很快便打定主意。 …… 队伍继续赶路,为了避免被路人发现,泄露行踪,苏言命令散派出去在队伍前探路的役农马军,只要碰到路人,不管是往哪个方向走的,都先绑了,等战事结束后再放出来。 走到夜色降临,他们终於来到尤溪南岸,不过到了这里,有一个难题摆在了苏言面前。 想要渡过尤溪去往北岸,就只有从西滨埠乘船,可是这里设置了一个塘汛,驻扎有五到十名汛兵。 过去马彪攻打西滨埠,也是抢了岸边的船强渡过去,攻入街道后抢一波便跑,根本不担心会暴露自己。 可苏言不同,他想的是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实在不行,只能派人乔装打扮一番,先混入街道……他心里想著,余光瞥见队伍里那些抱怨著天气闷热的胡族勇士,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乌尔达!”他对著乌尔达招了招手,后者不明所以,大步走了过来,问道:“大人,怎么了?” 苏言盯著他那充满大漠风格的长相,又看向他身后的士兵们,咧嘴一笑,看得乌尔达一脸懵逼: “你带著你的人直接大摇大摆走到渡口去,就说自己是奉命从福州向延平押解军械的蒙古八旗,要求汛兵放你们过去。” “啊?”乌尔达张大嘴巴,有些没搞懂这是什么操作,他挠了挠头,迟疑道:“大人,要是他们索要印信文书什么的,我拿不出来,肯定会暴露啊。” 苏言嘴角一扬,道:“怕什么?他要是敢索要,直接一巴掌呼过去,態度差点,你们的长相与蒙古人相差无二,他们就算心里起疑,也不敢赌。” “真能行吗……” 乌尔达嘀咕著,还是顺从地执行苏言的命令,苏言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带队,狐假虎威与那些汛兵交涉。 他又让男兵们戴上斗笠,把自己的头髮遮住,避免露馅,和那些辅兵一起偽装成与“蒙古八旗”隨从押运的民夫。 女兵们只能打扮得灰头土脸一点,当做隨军的农妇,一起走出林子,向渡口走去。 为了提高可信度,剩下的三十名役农马军下马,將战马让给这些胡族勇士骑——八旗兵全部步行,没有战马,那反而容易让人起疑。 如果没能骗过去,那就只能直接衝杀过去,夺取渡船强攻西滨埠了。 很快,他们这支特別的队伍就引起了尤溪南岸汛兵的